第八十一章至第八十五章(4 / 14)
打服,乖乖按照行价付船夫们的工钱,自此才奠定了家业的基础。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不能秉持着“公义”去做事,那以后如何令妹妹们信服?
可是如果要去找这个“久世秀则”的话,又如何才能令他主动放弃呢?自己那位大伯爷,可是千方百计地要把自己嫁出去呢!
正当她苦恼地挠着自己的长发时,场上的形势又有了变化。
因为立教大学的先发投手是个左投,所以视野上难免照顾不到二垒到三垒间的位置,而接下来上场的川上望又是一个右打者,所以也遮挡住了捕手左边的视野。
在扫了一眼异常安静的久世秀则后,投手便放心地开始了投球动作。
与此同时,平山大亨迅速开始盗垒,而川上则配合地挥了一个空棒;
尽管盗三垒成功率异常低下,但东京大学后续的打者都不是什么强打,所以即便是冒险,平山也要试一试。
而他也赌赢了——立教大学的新捕手似乎并不擅长阻杀,在手忙脚乱地接到球后居然还后仰了一下,才将球投向了三垒,结果自然是被盗垒意志坚决的平山成功滑上了垒包。
随后,川上望打了一个牺牲自我的短打,将平山送回了本垒,拿下了第二分。随后东大再无亮眼的表现,结束了这一局上半。
第一局就拿下了两分,秀则觉得这一场比赛可以试一试那位新晋的蝴蝶球投手了。
因为蝴蝶球是一种压根不带旋转的球种,所以在投向捕手的过程中,球的运动方向完全取决于场内微弱的气流对棒球缝线的影响,因而也飘忽不定,被誉为“连投手自己都不知道会投到哪里的球”。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球种虽然难练,但掌握了技巧后,它也是一种对投手球速和控球要求最小的球种,几乎不会像速球、子弹球一样伤到投手手臂,因此非常适合东京大学棒球队这种擅长偷奸耍滑的。
对付这种球,打者几乎不可能准确地敲中球心,唯一的办法就是拼人品,屏气凝神看准最后一段球路,然后抡起大棒就是一通敲。打准了算你运气好,打不准的话大侠请重新来过,总之打就是了,你也无需想太多。
可能唯一需要为此而苦恼的,就是球队的捕手了——光是想要抓住球都要费尽心力不说,而且由于打击的不可知性,场内防守球员的站位也无从调整,无非就是根据对方握棒长度决定主守内场还是外场而已。
不过,秀则还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尽可能地干扰打者,不让他们“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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