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8】（2 / 2）

恐惧面前将自己变成一张白纸，似鸵鸟般逃避。

“……”

姜宴打破沉默：“凌霜同学。”

他十分笃定地说：“你在怕我。”

“……”

少年的声音落入耳中。

她终于如梦初醒，浑身一颤，像是逐渐从恐惧的回忆中走出。

一句话好似点破她这么多年的伪装。

恨与厌恶。

她以为她对姜宴只有这些情绪。

然而当这少年展现出跟他父亲一样的战斗姿态时，那从心底升起的，更多以及更深的，却还是对过往难以磨灭的惧意。

没错。

凌霜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即便她十分不愿。

——她在恐惧姜宴。

恐惧过往见识过的一切，恐惧少年与他父亲相似的模样。

睁大的双眸不知何时被染红，泪腺忽然被刺激，溢出些许晶莹的水珠。

恨。

太恨了。

恨帝国的铁骑，恨杀父仇人，恨姜家兄妹和一切啃噬他们灵魂与肉体，吮吸鲜血与骨髓的魔鬼。

更恨——永远这么怯懦胆小，没有勇气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