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嗯?(4 / 6)
沉吟道,“我的母亲以前一直更欣赏姐姐,虽然没怎么特地在我面前说过,但那份想法和态度很明显……比起生气,我更多的是不甘心,对姐姐的向往和讨厌吧。”
姐姐……哦,那个自来熟的大雪之下。
丰滨和花很理解这种心情,明明是想要得到的认可,却被另一个关系好的人夺走,那种混杂了自卑、向往和厌恶的复杂情绪……嗯?我又没有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懂?
疑惑一闪而逝,丰滨和花继续说道:“那你妈有经常对你不满意,认为你做得不够好,你会不会生气?”
雪之下雪乃继续想了想:“我一般能完成母亲的要求,那些要求很多时候只是母亲提出的基础,哪怕完成了那些事情,母亲也不会夸奖,至于没能完成的目标,母亲也只会寄托在姐姐身上……生气说不上,更多的是抗拒和无力感吧。”
“这你都不生气?”
丰滨和花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是不是有那啥啥病?”
“我认为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形容,未免有些过度。”雪之下雪乃皱眉道,“你的母亲还是关心你,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面对面谈一谈?她现在肯定担心你的伤势,没那么容易生气,正是个能冷静交流的机会。”
“多管闲事干什么?烦死了。”
丰滨和花咕哝着回怼。
雪之下雪乃问道:“所以呢?你要不要打电话?今天我刚好能帮帮你。”
“要你帮啊。”丰滨和花嘴上说着,还是拿出手机,五官不自觉皱起来,“总感觉又要和她吵架……”
唉……理解一个人真是复杂,明明说得很清楚,丰滨还是行动不起来的样子——大抵就像白君所说的那样,声音已经被情感所驯化,常年累月的矛盾和不满,已经让丰滨提到母亲就下意识想要反对。
正如以前的自己,提到母亲就下意识胆怯。
数学题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人心不对不错,都对都错。
如果解不开这个结的话,无论什么事情,是对是错,都会被这个结完全捆住。
雪之下雪乃心中叹了口气,伸出手来。
“我来帮你打个电话吧。”
不能让丰滨和花寄宿在白君家里——太像了,简直和自己太像了,无论是家庭状况,还是白君这个因素,混杂在一起宛如自己剧本的另一种写法。
但解决问题的话……这方面自己并不拿手,也说不准找没找到症结,万一把问题弄爆炸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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