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1(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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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断冲刷又滋养着她的骨头。或许她就这样了。

但是她笑了,笑得非常浅淡又自我满足。

好些日子里,她意识到她对西弗勒斯的爱是静悄悄的,是不起浪的大海,平静、但深到不会干枯。

她明白爱情有深有浅,现在她很荣幸地站在深的一边。她认为她的爱可以让她不畏惧死亡,就像自由和生命,她会先选自由一样。如果自由和爱相比,要她必须选一个,她还是会选择自由,如今它们不冲突,她爱他是自由的。

她会小心贯彻这一点,保持自己深切的爱意。

可要他爱她就不容易了,那是他的想法,他的自由,她完全尊重他的意愿。想一想,如果爱情很难得到,那么战胜悲伤的爱就更难了。有句话说:“悲伤是爱情的代价”。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伊万斯和她都是商品,而爱情是货币,那么在西弗勒斯眼中,伊万斯一定是价值他所有金币的宝物,而她,大概是路边货。

那么,他已经看中了一件宝物,珍视地付出了代价,但是商品没到他手中,商人卷着宝物跑了;现在商人又出现让他买一件没看上眼的、在他眼中是地摊货的商品,他会买吗?

正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爱,才爱上了他,又怎么可以要求他改变。她如今也能体会到“悲伤是爱的代价”。她愿意接受让自己悲伤,这种悲伤在接受范围之内。

夏季,学生们要放暑假了,所有教师也回家休息。每当这时候,她就十分迷茫,因为没地方可回。邓布利多也是知道的,教职工申请表上家庭住址的位置是空的,她是个孤儿,没有买房子。她只是问了一嘴能不能留在学校,或者跟邓布利多一起去他家,她知道这很冒昧,所以她只是玩笑地问了一句;邓布利多就说:“可以,我不回家住,房子里也没有人用,可以先借给你住。”

她很惊讶,她以为自己又接近邓布利多了,咧嘴笑了。她一直很享受和邓布利多在一起,在爱上西弗勒斯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会和邓布利多这样的人在一起,当然不是邓布利多,只是一个有他特点的人。

她戏谑的说出了这些年来一直想说的话:“谢谢你!你怎么这么好!你就像想象中的爷爷一样善良,当然,如果你再年轻些,我就不把你当爷爷,而是一位成熟魅力的男性,然后芳心暗许”

邓布利多惊讶地看她,又往她头上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说:“别轻易这么说。”她没有漏齿、笑嘻嘻的模样不再说话,转头差点撞上西弗勒斯。对上他乌黑的眼睛,她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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