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7(修稿)(3 / 5)
宋域又为穆飒放了一张碟。
“这是什么?有些耳熟。”穆飒觉得特别好听。
“这首曲子叫做故乡的原风景,是日本陶笛音乐人宗次郎的作品。”他解释。
“陶笛?是笛子的一种吗?”
“就是奥卡利那笛,意大利那边的乐器,在意大利文里代表小天鹅的意思,美国人叫它甜番薯。”
“真好听。”穆飒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姿态悠闲,“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么舒缓的音乐,我一直以为搞it的男人会为了追求灵感听摇滚。”
“读书的时候喜欢摇滚,那时候听的比较多的是齐伯林飞艇。”宋域说,“创业后就转型了,偏好安静有力量的音乐,对了,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宗次郎?”
“为什么?”
“他特别认真,几十年就住在一个小村庄,自己动手做了一万多只陶笛,这首曲子是他挑了一万只陶笛中音色最好的一只吹奏的。”宋域抬眸看她,漂亮的眼眸折出一道光,“你说一辈子就一心一意做一件事情,是不是很难?”
“很难,也很值得敬佩。”穆飒说,“一心一意是最温柔的力量。”
她说话的时候,后头的窗幔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荡起一角,阳光照在她柔顺的黑发上,有两个可爱的光斑跳跃在上头,她垂下的睫毛如同昆虫透明,稀薄的翼,一切细节都很熨帖,他就这样看她,过了一会后问:“你困吗?困了的话可以去床上躺一会。”
穆飒的确有些困了,但不好意思睡宋域的床,她挪了挪腿,将抱枕拿过来,枕在自己的耳朵下,选择在沙发上小憩,懒懒地笑了笑:“我就睡这里,打个小盹。”
宋域点了点头。
她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听见他在讲电话,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滑在肩膀处的抱枕掉了下去。
宋域转过身来,匆匆结束了电话,快步走过来,帮她将抱枕捡起来,搁在她脚后。
“醒了?其实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
“不了,我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他饶有兴致地问。
“梦到一头像猪又像虎的怪物追着我跑,公园里有很多人,它都不追,偏就追我,我情急之下跳进公园里的一条小河,它们还在岸上对着我怪叫。”
“怪物,公园,小河,这太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做的噩梦。”宋域说。
穆飒有些不好意思,笑得憨憨的:“你都没午睡吗?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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