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宁姝(2 / 3)
芷声音哝哝的。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着九哥,心里想的是什么?”
南芷傻傻一笑,翻身道:“他可真好看,人也好,什么都好。”
“你才见他一次!”
“可我就是觉得他很好啊。”
“……”阿叹沉默半晌,“阿芷,人间的那些话本子,有没有写到什么,小姐日思夜想一个人?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小姐害了相思病呗。”
“相思病?”阿叹正襟危坐,大夫的本质驱策着她继续追问,“那是什么病?病症是什么?病源呢?可有药医?”
南芷被她吵得清醒,也坐了起来,支着头,发丝散落,嘴边笑得开心:“傻!相思病可不是一般的病。”
“很严重吗?”阿叹凑到她跟前,虚心求教。
“严重啊,只要害了相思病,就会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消瘦,惶惶度日。醒不能动,寝不能寐。”
寝不能寐……
“还有啊,你若是见不到那个人,见到了那个人没有说明心思,这病就是不能根治的。”
“不能吃药吗……”
“这哪有药可医?傻。”南芷推了推她,“阿叹,去睡吧。你的身子熬不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今日倒还真是被鼓野将军的话惊到了。你说平日里将军对我们不冷不热的,话也不愿意多说,今日竟然为了你有求于人,实在是稀奇。”
阿叹被说得心头一跳。
“你也早些睡吧……别难为将军一片苦心……”南芷声音愈来愈小,呼吸渐匀。
阿叹爬回自己的床榻,睁眼看着帐顶,心却难以平静。她披衣起身,悄悄溜出殿外。
深夜的湖底,黝黑难辨,月色怕是被云笼罩,朦胧难言。
阿叹拢了拢外衣,随意走在回廊上。
说也奇怪,亦风是连碧湖的守护神,拥有如此大的宫殿,可是却没有一个侍从。在他们未来之前,除了他自己,怕是只有水晶棺中的人了。
水晶棺。阿叹心头微动,沿着原来走过的路寻去。
那里竟是整个湖底最明亮的地方,月华在洞底释放,照亮了整个宫殿的中心。水晶棺中的女子也好似沉浸在纯净的月光下,安详独眠。
亦风倚在栏杆旁,背对着阿叹,披着外衣,看不见神色,却显得如此寂寥。
阿叹不敢出声,却听亦风道:“阿叹姑娘?”
她走了出去:“不好意思前辈,我不知道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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