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跳出樊笼（3 / 7）

，连动都没动。

那些日子显然并不是在阳光下度过的，她这一生中，很可能从来也没有在阳光下度过一天。

终于傅红雪开口了。

听到此处，秋水清久久无言。

准确的说，是一个白衣人。

这一幕像极十八年前，让他想起当年的人，一个叫做翠浓的女人。

傅红雪不答，他只是倔强地盯着慕容复。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就这样保持了沉默许久。

那天他给她的只不过是些散碎的银子，因为他身上本来就只有些散碎银子，他—向穷，正如他一向孤独。

好似全身上下的血，都涌上了心头，他那颗停止跳动的心，终于在阔别十八年后恢复挑动。

傅红雪终于开口了。

至于那些人世间的大道理，她全不懂。她已在泥潭中活得太久了，从来也没有人给过她机会让她爬起来。

傅红雪当然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却从未问她为什么去得那么久。

他咬着牙，突然道。

听到这里，傅红雪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不知为何，他的心好似在这一刻突然痛的撕心裂肺。

爱这个字，对于他来说是神圣的，也矛盾的……

慕容复提起的她，自然便是卓玉贞。

少女的心好似支离破碎，或许这个词她不懂，但的确是这种感受。

傅红雪醉了。

他的双唇已经咬出了血。

这一幕被少女看见，所以便用了自己最珍爱的手帕包了起来。

那一天本该是少女的生日，她本来该很高兴，因为这是她的生日，而且还是她头一次不用孤零零渡过的生日。

可是他也从未问过她买酒的钱是哪里来的……

他很穷，正如他一向孤独。

傅红雪却静静躺在床上，他的双拳紧握，表情隐隐流露出一丝痛苦。

“但就在不久前她居然一个人跑到酒铺里去喝酒，喝得大醉，酒铺老板见到了自然喜心翻倒，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便趁她喝醉时就霸王硬上弓，谁知她虽然是卖笑的，却偏偏不肯让那人碰她半分，于是竟拿起了柜上那把切猪肉的刀，一刀将那酒铺老板的脑袋砍成了两半。”

孤冷月色下，突然多出一个人。

今天是她的生日，个人一生中能有几个生日？

慕容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很骄傲，但你似乎不明白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