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竟然是这样的秋闱(2 / 3)
又有新人抱着琴登台,他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去了。
梁莘头很疼。
晚上回到家,许世珍给梁莘用了针灸,又推拿了好一会,梁莘这才缓过来。
梁莘问:“东跨院那边如何?”
许世珍回答:“听说吵起来了,还吵的很凶。两刻钟前叫厨房准备饭食,还特别吩咐不要酒,只要茶。”
梁莘也没问为啥。
许世珍也不会知道,有梁忠带人守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也不怕有外人听墙根。
divclass=contentadv梁府往西,是殿前司的军营,往东是皇宫。
东跨院墙外是一处竹林,竹林再往东就是围墙,围墙外是一条路,路的另一这就是皇宫的外墙了。
谁敢在这种环境下偷听。
所以,吵架声音再大,也无所谓了。
梁莘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往东跨院去了。
陈次升虽然是新来的,而且也是位弹劾狂人,他与任伯雨的区别就是,任伯雨在所有人眼中,那是疯狗一只,以弹劾为人生乐趣。
陈次升不同,他刚直却冷静。
见梁莘到,陈次升先是对梁莘一礼:“梁校检之大义,受本官一礼。”没等梁莘回礼,陈次升就说道:“曾布有过,弹劾他是本官的职责,流放他是朝廷的法度,非个人恩怨,其子与其党羽,升迁本是大错,同样贬职流放在情理之中。”
“章公所言,不合理。”
梁莘听完后,明白了章惇的态度,盯着曾布一家往死里整,但另牵扯太多人。
陈次升却不认同,他认为所有受到好处,靠曾布提升的人,全部都有罪。而曾布一家呢,还是有无辜之人的。
梁莘听完,再看章惇,章惇流露出一丝嘲笑的神情。
陈次升,作人正直,作官不行。
范纯礼准备说几句,苏轼拦了。
苏轼眼神中带有疑惑,章惇是一个心相当狠的人,当初如何对自己,还有宫中毁害孟娘娘那事,此时为何只针对曾布一家,不牵连其他人呢?
古怪。
所以,苏轼不想开口,只看继续看下去。看梁莘如何处理这事。
梁莘说道:“子曾经曰过:奸臣很奸,要想作事那么忠臣要更奸,比奸臣更奸。陈公只看到了曾布一人,朝堂之上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者,陈公可曾看到?章公可曾看到?”
梁莘此时是支持陈次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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