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好我护住了脸(2 / 3)
让我带话给你,到了太清楼,无故被打切记别还手,也别说话,我家少君谢过,必有后报,谢过。”
这声对不住话音刚落,就见雅间的门帘给挑开了,没等梁莘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包着皮子的拳头冲自己面门而来。
梁莘回答:“深山藏古寺!”
听到这个题目,梁师成同时愣住了,因为这种出画题的方式,非常象当今官家,梁师成立即问:“为什么?”
反正若说什么,就回答,我失忆了。
第二个难点,那怕当晚用到的诗词、绘画等等,所有的题目自己的儿子梁莘都已经提前作出了准备,这里是汴京。
这事是双赢,应该曹旸得的好处肯定要给曹旸的,但要保住自己父子应得的那一份。
话说,太清楼。
同时也调整了一些方案。
是因为失魂症而性情大变吗?
这事,禇洪放在了心里。
一刻钟后,雅间内安静了。
回去的路上,禇洪对梁莘说道:“少君,你变了。”
“我明白什么?这是叫有辱家风还是什么的?刚才那位,是你们曹家人?”
这事别让曹家抢断了全部好处,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面前的人还是曹旸吗?
鼻子破了,一只眼睛肿的怕是睁开眼也看不清人。
此时,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看来,这位李师师确实已经是名满汴京了。
最可怜的是,这酒楼内竟然没有半个人敢靠近这雅间。
梁师成进了屋内,梁莘正在作画,梁师成看的直摇头,这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见到梁师成回来,梁莘赶紧应问:“爹,你作画如何?教我些技巧。”
比如,在皇帝赵佶没到太清楼之前呢,太清楼不可能冷场,所以要借这个时间把那些学问好的,绘画出色的,想办法挤兑走。
禇洪内心确实是有些想法的,最让他意外的就是,以前的梁莘对于勾栏有种莫名的向往,此时却是丝毫也不在意,完全就没把勾栏放在眼中。
禇洪没往下说,梁莘也没再问。
梁莘进了二楼雅间,刚坐下,就给吓了一跳。
梁师成回答:“官家说我粗鄙,不过倒是有不少人赞许为父的画功。”说完后,梁师成示意梁莘让开,禇洪过来替梁师成换上一张新纸后,梁师成问:“要画什么?”
所差就是,要在把李师师安排去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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