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铅华盛妆(3 / 9)
孙为代表的新一代新贵上位,这是崎州国败絮其中的开始,账面上的欣欣终究只是账面上的。
新将军迄今上位十年,军备没有任何大规模更新,就我所见,崎州国增加的产能恐怕没有一丝一毫用在军部上。
平日我们的诉求无人理会便罢了,因为军部很大程度可以自给自足。
但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安守本职,镇守边防,却也有边人无事生非,在国众话语体的渲染与放大下,军部与边人关系日益紧绷。戍卒自危,以至于征召之士日蹙,而僚佐管理之人善和稀泥,以至于边人日嚣。
军边关系恶化,最终酿成边人反叛,而此时贵族、僚佐之人竟插手争功、号令不一、调度无方,以至军部平叛不力——这已是火烧眉毛的信号。
以军部伤筋动骨代价换来的平叛胜利,在贵族、在僚佐嘴里却是扬崎州之威,彰贵族之功!
军部,没有得到一分一毫额外的补助。
真所谓是“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对这一切,虎视眈眈者焉能不窥知一二?崎州国平叛边乱之后,外军便开始动向频频,与我军摩擦不断,其心不善。
曾经骄傲的崎州军,不再骄傲,我们心中澄如明镜。即便贵族们在得知外人动向后,短时间给予军部大量资源,但为时已晚。
边界与北州军的摩擦不出意料焚起了战火。
在战前,军部尽可能调集了多的人力、物力至崎北边境,开战后,崎州军后勤交予僚佐系统,指挥权归高层贵族。
“战前储备的资源都快打干了,后续的增援呢?!”前线指挥部里,我气急败坏。
坐在我面前的后勤官不紧不慢:“电报,已经拍到咫阜了,急,也没用,相信先生们已经在调拨了。”
我出离震怒了:“你们这是在误国!”
“指挥官,注意您的言辞。我是先生们派来的专员。”他依旧言之缓缓。
拿特权压我吗?可这是战时啊,我心中不由一悲,顿时冷静了下来,姑且尽最后一次力吧。
我迅速对在场的军官下令:“向崎州国众电台发报,恳求各方豪杰支援崎北前线。”
“指挥官,您这是对先生们不信任吗?!”后勤官终于勃然。
“是,又怎样呢?”我轻蔑一笑。
先生们的歌舞升平,靠的不就是我们吗?
(四)僚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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