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17节(2 / 22)

加入书签

喇叭呼唤轮渡。到处一片寂静;只有河的那边传来狗的叫声和远处瀑布的三重回音,回应着他的号角声;我们将进入塔索的福地帝国的前台。

穿过迷雾和阴影,水面上传来了渡船声;它沿着系在抛锚的船上的细绳滑动。十六日早上四五点钟时,我到达斐拉勒,住进了“三顶王冠”旅馆;贝里夫人该在那里等我。

星期三,十七日

公爵夫人殿下还没到达,于是我去参观了圣保罗教堂:在那里我只看到一些坟墓;剩下的除了几个死者和我以外,什么都没看见。祭坛深处挂着盖尔香的一幅画。

大教堂很迷惑人:你能看到前面和侧边墙上嵌入了一些浅浮雕,主题有宗教的或世俗的。外面有一些通常放在哥特式建筑内部的其他装饰物,比如卷缆饰、阿拉伯托饰、光环衬托的拱腹、小柱长廊、尖形穹窿、三叶饰廊台、精心设置在厚厚的墙壁里。一看到有着球形拱顶和实心支柱的新教堂,你就会进去,惊得目瞪口呆。在法国,无论在物质或是精神上都存在着一些不相称的东西:在老城堡里修建了现代化的陈列室,狭小的陋屋,凹室和衣橱,深入到这么多历史名人的灵魂当中,在这里你发现了什么?对候见厅的爱恋。

一看到这个大教堂,我就羞愧窘迫;它似乎已经翻转过来,就像裙子里子朝外一样,路易十五时代的资产者装扮成十二世纪的领主夫人。

曾经因为它的女人、享乐和富有诗意的艺术家而骚乱不安的斐拉拉,现在几乎无人居住:那里的街道很宽敞,却荒无人烟,大可以在那儿放牧羊群。破破烂烂的屋子也再不会因为当地的建筑、战舰、大海和天生的欢乐而重现当年的兴旺景象了。在不幸的罗马涅门,处在奥地利卫戍部队管束下的斐拉拉呈现出一幅受虐待的姿态,她似乎永远在为塔索戴孝,她仿佛就要倒下,像老人一样蜷曲着。一个刑事法庭以及未建成的监狱半露出地面,这是惟一的现代纪念物。人们会把谁关进这所新建的监狱里呢?年轻的意大利。新监狱顶上有吊车,旁边有脚手架,像迪东城的宫殿一样,它们涉及到《耶路撒冷》唱经班的成员的旧监狱。

斐拉勒,一八三三年九月十八日

勒塔斯

如果有一种生活能让有才能的人对幸福感到绝望的话,那就是勒塔斯的生活。在白天看到的那一方美丽的天空①实际上是美丽的陷阱。

①他出生在索朗特。

他说:“我的不幸从一诞生就开始了。悲惨的境遇把我从母亲身边夺走。我还记得她充满泪水的吻和随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