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11节(3 / 25)
到达这里的前一天是这个小村庄的节日,人们去美神殿朝圣。在这个村落里,居民是北方蛮族人的后代,他们不与平原上的居民往来。
我被带到了好几处可租给我住的房子看了看,这些房子对我都合适,我选择了一处最雅致、但房租很贱的房子住下了。
为了更好地看看这个湖,我又登上了船,两个船工中有一个用掺杂着英语的法国式意大利语讲着他们的行话。在山上,他把一些大山和村子的名字告诉了我:我们在桑——萨尔瓦多山上看到了米兰天主教堂的圆屋顶;在卡斯塔涅,有很多橄榄树,外国人用它们的枝条插在他们的扣眼里;冈利亚,在提契诺州边缘的湖上面;圣乔治被一个僻静的地方遮住了它的屋顶:每处地方都有它的历史。
把这里抡掠一空、什么也没留下的奥地利人却在卡普利诺山下保留了一个属于特森区域内的小村庄。在另一边的对面,它还拥有一方海角,上面有座小教堂;海角为卢加诺人无偿地提供了一处处决罪犯和设置绞刑架的场所。卢加诺对于这个设置在它的范围内的高级执法机构,要得到它的允许,它会讨价还价争论一些日子的,因为这是它的主权的一个象征。今天,人们已不再让犯人忍受这种绞刑的痛苦了,砍下他们的头了事:巴黎提供了这种刑具,维也纳提供了这种极刑的场所,这是这两个大宗主国值得钦佩的礼品。
这些图像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此时湖面泛起蓝色的波浪,微风轻轻拂来,带来了松树的琥珀发出的阵阵幽香;善会的船队来来往往,善会的人员伴随着双簧管和号角的节奏声,把一束束鲜花抛到湖里。大群的燕子在我的船帆四周玩耍。在这些游客中,一天傍晚我在蒂比尔和奥拉斯之家的老路上闲逛时遇见的那些难道不认识我了吗?那时那位诗人根本就没和蒂比尔乡下的这些燕子在一起,但我知道,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一个女人偷偷地拿走了放在花园里的那朵玫瑰;那个花园是拉斐尔时代被那座别墅所放弃的;她只在罗马的废墟上找寻这朵花。
围住卢加诺湖的那些大山其根基在大湖的水平面上不怎么相连,它们倒像被一些狭窄的运河分开的小岛;它们让我想起了亚速尔群岛的妙丽模样和青葱翠绿的草地来。我大概会在这令人愉快的柱廊下度过我流放岁月的最后几天吧;贝尔吉奥若索公主年轻时不也在这里被流放了几天吗?这是一块古老而具有历史意义的土地,这是一块完成了许多革命、维吉尔和勒塔斯在这里歌唱过的土地;我在进入这块土地时,会完成我的《回忆录》吗?看到奥索纳这些大山,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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