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05节(3 / 29)
把人推到政治生涯的最高位置的。我时刻在寻找退休的机会,我之所以对罗马大使馆那么感兴趣,正是因为它不能给人带来什么,它是个退隐的好处所。
说到底,我把对立面推得那么远,我在内心深处有某种不安的感觉,我将不得不成为焦点、中心和靶子;我被吓坏了,这种恐惧增加了我对失去了的宁静避难所的惋惜。
不管怎么说,在走下祭坛的偶像前要多烧香。德·拉马丁先生,法兰西新的、光辉的典范,就法兰西科学院候选资格①问题给我写了信,那封信的结尾是这样的:
①以接替达吕的位置。拉马丁在一八二九年十一月五日当选。
德·拉·诺②来我家里待了一些时候。他对我说,他离开了您,耽误了您一些用来在法国建立一座纪念碑的宝贵时间。您的每一次自愿的、勇敢的免职都能给您的姓氏增添荣耀,为您的国家增添荣誉。
②德·拉·诺(delanoue,一五三一—一五九一),法国剧作家。
《诗人的沉思》的作者这封珍贵的信收到之后,马上便收到了德,拉克雷泰尔先生的信。他对我写道:
他们竞选择了这么个时候来侮辱您!您,是个鞠躬尽瘁的人,对您来说,卓越的工作比高尚的行为更值钱!您的辞职同选定新的部长,在我看来,这两件事事先就联系在一起的。您的献身精神使我们亲密无间,如同波拿巴用他的胜利赢得我们的好感一样。但是,他手下有很多人,而您没有那么多的追随者。
两个很有功德,很有文学功底的作家,阿贝尔·雷米扎先生和圣马丹先生①,起来反对我时只是软弱了一点,他们是同德·达马斯男爵先生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设想他们对于蔑视社会地位的这些人有些恼火:正是基于这一点,我们不应原谅那些蛮横无礼的人。
①阿贝尔·雷米扎(abelremusat)和圣马丹(saintmartin)都是东方学者、极端保皇党人。
基佐先生赏脸亲自参观了我的住所。他认为能够越过大自然设置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他走近我,对我讲了他应该讲的话:“先生,真是今非昔比啊。”在今年(一八二九年),基佐先生需要我帮他竞选,我便给利西厄地区的选民写了信,他被提名了。德·巴罗格里②先生为此给我写了一封短信:
②阿希尔·德·巴罗格里公爵(achilledebroglie,一七八五—一八七○),娶了斯塔尔夫人的女儿阿尔贝蒂娜(alber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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