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 第10节(2 / 32)
布里昂主持政务,法国将变得强大,为敌人所惧怕,走出这两场大的民族危机。夏多布里昂从大自然得到了圣火:他的作品表明了这一点。他的文笔与戏剧家拉辛的不同,是先知那种风格。他执掌权柄,也许会迷失方向:因为有那么多人在政坛失败了!可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就是他的才华适合于从事一切伟大的民族的事业,他会愤怒地反对当时的行政当局那些有损名声的行为。”
这就是我与波拿巴最后的关系——为什么我不承认这番评价“迎合了我心中自负的弱点”②?有许多小人得到我帮的大忙,对我却不说什么好话,而曾经被我大胆抨击过的巨人,却对我评价甚高。
②法国戏剧家拉辛的剧本《伊菲热尼》中阿喀门农的台词。
拿破仑死后的圣赫勒拿岛
当拿破仑的世界渐渐消失的时候,我打听了拿破仑逝世地的情况。与圣赫勒拿岛的陵墓同时存在的两棵垂柳,有一棵已经为陵墓所损害:由于谒陵的人多,树木衰老、落叶,一日不如一日。墓地用一圈铸铁栅栏围着;墓坑上横放着三块条石,坟头坟脚长着几丛鸢尾草;山谷的清泉仍在那神奇的日光消逝的地方汩汩地流着。被风暴刮来的游客认为应该把他们的默默无闻刻记在举世闻名的陵墓上。一个老者在墓边住下来,以回忆的阴影来维持生命;一个伤残老兵在一个岗亭里站哨。
离新坟二百步远的地方,是古老的朗伍德,它已经荒芜不堪。走过一个堆满厩肥的园子,就来到牛棚;就是当年波拿巴的卧室,一个黑奴会指着一条被风磨占住的过道,对您说:“他是在那里断气的。”拿破仑出生的房间可能不会比这里大,也不见得更富丽。
在新的朗伍德,萋萋草木盖住了坟头;而在总督府,则可看到威灵顿公爵的画像,以及描绘他所指挥的战斗的油画。一只玻璃柜里收有一截树干,当年在滑铁卢,这位将军就在那棵树旁。这个纪念物两边,是一截采自橄榄园的橄榄枝,和一些南海野蛮人的装饰品:弄潮人的奇特组合。战胜者想依藉圣地树枝和航海家库克的纪念品的保护,取代战败者,其实并不必要,只要在圣赫勒拿岛再感受一下孤寂,再看到大洋和拿破仑就够了。
要是我们研究那些伟人出生、死亡或者生活居住过的名胜的变迁沿革,该发现多少不同的事物,多少不同的命运啊,因为发生了那么奇特的变故,甚至我们微贱生命所依附的幽暗住所都变了!克洛维是在哪座茅屋出生的?阿提拉是在哪辆马车上面世的?阿拉里克的坟墓被哪条湍流淹没了?亚历山大的金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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