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 第03节(26 / 30)
一八○六年组成了第四次同盟。拿破仑从圣克卢出发,到达美因茨,在萨尔茨堡夺取了敌人的军需库。普鲁士的斐迪南亲王在萨尔菲尔德被杀。十月十四日,在奥埃斯塔德和耶拿两场战斗中,普鲁士消失了:我从耶路撒冷回来,就找不着它了。
普鲁士的战报用一行字概括了一切:“国王的大军受挫。国王及其兄弟仍活着。”不伦瑞克公爵多处受伤,不久就死了。在一七九二年,他的声明曾经使法国松了一口气。当年我是个穷士兵,去投奔路易十六的兄弟,在路上这位公爵曾向我打招呼致意。
奥伦治亲王和默伦多尔夫率领好几个将级军官,被困在哈雷城里,得到许可撤退,条件是交出要塞。
默伦多尔夫年逾八旬,过去曾是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的伙伴。弗雷德里克曾在《他的时代的历史》中赞扬他;米拉波也在《秘密回忆录》里说他的好话。他目击了我们在罗斯巴赫的灾难,也是我们在耶拿获胜的见证人。不伦瑞克公爵在克洛斯特冈看见德?阿萨斯被杀,又在奥埃斯塔德看见普鲁士的斐迪南倒下。斐迪南的罪行就是对杀害当甘公爵一事怀有正义的仇恨。昔日汉诺威和西里西亚战争的那些鬼魂触摸了我们两个帝国的圆炮弹:昔日无能为力的阴魂无法拦住未来前进,它们在我们旧帐篷的烟气和新宿营地之间露了露脸,就消失了。
爱尔福特投降了,莱比锡被达武攻克,易北河的通道被夺取了,斯潘道妥协了,波拿巴在波茨坦缴获了弗雷德里克的佩剑。一八○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普鲁士国王待在他柏林空荡荡的宫殿周围的尘土里,从携带武器的方式判断出来人是外国的掷弹兵。果然是拿破仑到了。当哲学的大厦在施普雷河畔轰然坍塌时,我正在耶路撒冷参观宗教的不朽建筑。
斯德丁和库斯特林投降了。法军在吕贝克获得新的胜利。瓦格里的首府被攻占了。普鲁士将军布吕歇尔命中注定要两进巴黎,一直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这就是荷兰的历史,就是路易十四一六七二年一次亲征连克荷兰四十六座城池的历史。
十一月二十七日参照大陆体系制订的柏林法令面世。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法令。它把英国逐出世界,并且准备立即实行。这个法令似乎失去了理智,只是范围广大而已。然而,大陆封锁一方面促使法国、德国、瑞士、意大利创办制造工场,另一方面却促使英国扩大了它与世界其他地方的贸易:在使同盟各国政府感到为难的同时,它赚取了工业利润,煽起了仇恨,促使杜伊勒利宫内阁和圣彼得堡内阁的决裂。因此,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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