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 第03节(14 / 30)
味又勇敢的表率。他牵着马缓步而行,谈论着废墟,怀念祖国,救助妇女儿童,受到民众爱戴。老百姓称他为“公正苏丹”。总之,这封训示是发给德塞的。这个德塞在马伦戈战役中死于一次突击。正是依靠这次突击第一执政才当上了欧洲的主宰。拿破仑这封信函显露了他专横而嫉妒的性格。人们预先感到了后来所有议论都加以贬损的那个人,即预先决定别人命运的那个人的威风。不过,如果没有这种统帅的气势,波拿巴又怎么可能所向披靡呢
从前,在这块远古的土地上,人临死前都要叫:“给人以生命的主。阿,请收下我,请赐我一个居所,让我在不死的神祗中间生活吧。”现在,波拿巴准备离开这块土地时,想到的只是他在尘世间的前途。他让人从红海通知了法国和波旁家族管辖的岛屿。他派人向摩洛哥苏丹和的黎波里的贝伊致敬。他告诉他们,他对沙漠商队和去麦加朝圣的香客是多么关心爱护。土耳其政府打算出兵干预,拿破仑竭力劝大首相打消这个想法,向他肯定说,他准备与敌人作任何谈判,也准备打败任何敌人。
假如我们的想象力,我们对新生事物的喜爱不比我们民族的公正性更加有罪,那么有一件事就会给我们的品格抹黑。法国人只顾为远征埃及而欢欣,却没注意这场远征违背了正义,违反了政治权利。埃及本来太太平平,又是法国最老的同盟者,我们却连战也不宣,就向它进攻,掠夺它最肥沃富庶的尼罗河省,就像阿尔及利亚人在一次偷袭中占领了马赛和普罗旺斯一样。当土耳其宫廷拿起武器合法自卫时,我们为那套臭名昭著的诡计而得意,竟问土耳其宫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生气。我们声称拿起武器只是为了在他们国家维持秩序,只是为了镇压劫持帕夏的马木路克匪帮。波拿巴通知大首相:“阁下难道不觉得,杀死一个法国士兵,对土耳其宫廷的支持不就少了一分?至于我,将把帮助结束一场既不策略又无目的的战争当成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波拿巴想走开,因为当时的战争既不策略又无目的!此外,古老的君主国和共和国一样有错:外交档案馆保存了多份在埃及建立法国殖民地的计划。莱布尼茨本人曾劝路易十四在埃及建立殖民地。英国人只尊重实惠的政治,即追求利益的政治。他们觉得忠于条约和道义上认真是幼稚行为。
时机终于到了:波拿巴伫立在东方亚洲的边境线上,先要把欧洲的统治权抓在手上,然后再向北,通过另一条道路,寻找喜马拉雅山的大门和光辉的克什米尔。他一七九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从亚历山大写给克莱贝的最后一封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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