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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边缘。

前后态度反差如此之大,究竟为何事?说了这么多,怕不是为了攀关系这么简单。

面前递来了一只天青色茶盏,“表妹的茶凉了。”

卫蓁倾身去接,与他指尖无意间相触,男子冰凉的体温碰上她柔腻的肌肤,香气若有若无浮在身畔。

卫蓁抬起眼,看到他睫羽垂覆,眼尾修长。

是令人惊艳的眉眼,缱绻深邃,仿佛神来的一笔。

下一刻,他抬眸看来。

卫蓁被捉住视线,欲侧首去,却被反握住了右手,将掌心翻过来,正对着他。

“表妹的手是何时伤的?”

他借着说话的瞬间来翻看她的手掌,卫蓁反应过来,将手收回袖中,面色不变:“是前几日,在家中无意间伤的。”

祁宴唇角含着浅笑:“不像。”

常年行走军营的人,看过大大小小的伤,自然能辨别出伤势轻重与大致受伤的时间。

他那道目光倏忽深暗,仿佛能将卫蓁里里外外都看透。

祁宴道:“表妹昨日戴的是什么耳珰?”

“是玉石的。”

“我怎记得是珍珠的?”

卫蓁笑道:“我自己佩戴过首饰我还是记得清的。表哥问这个做什么?”

一只坠着饱满珍珠的耳珰,被他放在了面前桌案上,上面凝固着褐色的血迹。

“这是在暖殿榻下发现的,应当是那刺客走时不慎遗落的。”对面人修长的指尖轻敲桌案。

卫蓁抬起头,目光如清水晃荡,“所以少将军说了这么多,还是怀疑我伤了景恪殿下?可昨夜少将军离去时分明已经信我,今日又为何改了心思?”

说到情绪激动处,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手撑着桌案:“少将军,我向来不算身子朗健,昨夜不过淋了一点雨便染了风寒卧榻不起,似我这般者怎能伤了景恪殿下?”

祁宴起身到她身侧,将她放在茶几上的帕子递过去,“不是怀疑你。”

卫蓁接过帕子捂住口,眼睫抖颤,又假意轻咳了几声,听头顶之人道:“今日来,不过是想请你帮我一同调查。想着昨日你曾撞见过贼人,或许有别的线索呢?”

“起来吧,我们去暖殿看看。”

卫蓁仰起头,垂在身后的浓密的长发,覆在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上。

他是见她不肯承认,便逼着她一同去那刺杀的现场,好让她露出马脚。是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会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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