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铺陈(2 / 3)
觉得乏力、失眠,前不久小米也破天荒地生了病,咳嗽不止,一直到在医院住了将近一周才出院。当时我还以为是天气寒冷孩子抵抗力差,完全没想到是我亲手搬回来放到她房间里的花草害了她。
等着前辈回消息的时候,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跟广平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发生的这一切。现在我知道的这些太沉重了,我一个人承受不住。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广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疲惫。
他那头很吵,我能听到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听到他“喂”的时候,我的鼻子无法自持地算了,我都没察觉到我那一声“广平”带着哭腔。
“希文?怎么了?”
我紧紧抓着手机,“你现在忙吗?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祟祟的声音,我听到一个人喊道“老大你去哪!客户等着呢!”,然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很多,广平的声音传来:“希文,发生什么事了?”
我吸了下鼻子,哽咽道:“我刚听到有人在叫你,你是不是很忙啊?”
“嗯,是有点事,不过不着急,你先说”
“汪茗!汪茗在害我们!”我几乎尖叫起来,惶恐得好像溺水的人,“我们房间里那些盆栽都有问题!”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怀疑电话被挂断了,那边才传来一声长而低沉的叹息。广平哑着声开口道:“那就搬出去就是了。”
“广平!重点是那些东西!那些有毒的东西都是汪茗送过来的!”
我听到一声冷冷的,短促的笑声,广平说:“那些难道不是你搬回来的吗?希文,你想跟我说什么呢?汪茗是个坏蛋?来寻我们的仇?精心策划了很久来接近我们?教唆你把一盆盆有毒的花往家里搬?哦对了,还有你之前说的,提前预知了大姐的死,还是说你觉得根本就是她害死了大姐?”
我的心跳随着他的话慢慢平静最后,到他说完,几乎停止了跳动。嗓子很干,像堵了一斤黄连,我试着张开了嘴,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希文,我没功夫陪你玩推理游戏,我很忙,今晚上要加班,不回去了——嘟——嘟。”
这一刻我意识到,确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窝在沙发上,从下午到晚上。白茫茫的天边被染成漆黑,像晕开的墨迹。
一直到晚上八点,前辈给我回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我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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