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生气(2 / 4)
他的声音带着埋怨和委屈,但下一句又竭力稳住声调,显得更加委屈可怜。
“你总说着没有下一次,可你每次都是在骗我。”
每次都在骗我,骗我让我心安,然后又让自己陷入危险。
每次,每次。
祝宋涟眸色愈发深重,浓重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是生气了吗?
楚松宁踌躇无措,以至于没发现祝宋涟话的漏洞——哪来的每一次?
“我真的有做到每次都把你的话认认真真听进去,可是,你每次都骗我。”
“我……”没有
话在嘴边,楚松宁却顿住,心脏被攥住般发紧发疼。他张张嘴,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看见,祝宋涟的白皙到近乎透白的左手,纵横交错着十几道触目惊心的骇人伤疤。
大的小的划痕都有。有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好像被人长期放在水里,伤口溃烂发白发脓,其中一些还因为动作过度,溢出丝丝鲜血。
楚松宁嗓子发紧,急忙问:“你的手怎么了?”
祝宋涟背影似乎怔住,几秒后迅速把手放到身前藏起来,“对不起,让哥哥看见了,我现在去处理。”
语调冷静镇定,没有平时磕磕碰碰到后的撒娇和哭腔。这一直是楚松宁理想中的祝宋涟,可现在却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说罢,祝宋涟飞快走出病房,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楚松宁哑然,怔愣地看着开了又关上的门,抬起的手在空中停滞几秒后放下。
他在意的其实不是看见,想问的也不是手怎么了,而是在意他手上的伤口疼不疼…想问他为什么不去处理。
走廊尽头,充斥消毒水味的病房传出一声怒斥,声音大得似乎要把门边的墙皮都震落。
老陈不可思议:“你疯了?不要命了?”
这家伙居然把昨天他处理好的伤口全拆了!
祝宋涟懒洋洋轻阖眼皮,把手伸过去:“拆的时候我有把握分寸,现在就麻烦陈叔再处理一次了。”
老陈骂骂咧咧:“也只有你敢这样搞,换成别人我不得把他头给拧掉!私自拆线?你说说你是不是疯了?如果不是你爸给我开的工资翻倍,谁要来伺候你!”
老陈是祝家私人医生,也算是从小看着楚松宁和祝宋涟长大。
他小心翼翼地替祝宋涟包扎伤口,包扎的同时说教的嘴也不停,就快收尾时,目光看向窗外,语气变换,没头没尾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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