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番外 一九七零年 让何雨水去农(4 / 5)
奔去,山谷里回荡着那位老进村青年喊“妈”的阵阵回音。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进村青年都静默地看着,有女进村青年动情地流下了眼泪。
割稻子的进度很快,脱粒机谷斗很快就满了,要用畚箕盛出倒在箩筐里挑到山上公路的拖拉机里。
稻谷湿渌渌的很重,光脚踩在湿滑的田埂上要有功夫,一担稻谷百来斤,进村青年们很快适应了,竟能健步如飞。割稻子,踩脱粒机,挑担子插秧等等也有诀窍,比如割稻子要刀口向下像蚕吃叶子一样逐一“扫过”;踩脱粒机重心放在站着的腿上,另一脚随踏板的节奏点一下让其弹起再点一下,小臂要围抱夹紧稻捆;挑担子要随着步点让扁担悠起来就省力了等等;掌握了要领,还要有“节奏感”,干起活来才顺畅,就像自己谱写出了优美旋律从身上缓缓漾出,干着干着竟觉得有舒畅的创作成就感。
“双抢”的饭是场里的“公饭”,尽管放开肚子吃,菜一般是空心菜或高丽菜,有时会有点肉片,当时缺油,空心菜就是锅里烫一下捞起再浇些酱油,吃起来很涩,咬在齿间会“打滑”并发出“吱吱”声。黄伟明说过一句很经典的形容:“像吃塑料布一样。”吃完没油的空心菜后,每个人的牙齿都是黑的。
记得大概是秋收后,大家适应了劳动强度和简单清苦的生活,两个手掌开始有了两排茧子,天天打赤脚的脚底板脚皮渐厚,皮肤也呈现出了健康的栗子色。
住的地方很差,在山与前面平坦稻田间的狭长地带坐落着三排宿舍,第一排都带有走廊,廊柱拴上绳子可晾衣服,大排有七八间住女进村青年,每屋住三人,隔着小道的小排有三间,住着男进村青年。
宿舍后面隔着公路那边的山脚下建有一座石砌的厕所,是漳州农村常见的“大粪坑上加条石式”的,一眼见底。无论刮风下雨、天黑地冻都得到那里“方便”。
吃的更差,早上拿着大搪瓷盆去食堂吃完稀饭后,用饭票向炊事员买米,再洗洗加水放到笼屉里蒸,收工回来取饭,炊事员给加勺菜,晚餐一般也是稀饭,农忙时干饭。
夏天主打是空心菜,冬天是高丽菜。
而且那里没有医生,生病之后,就只能靠自己,夏军他们走运,自己那里有一个赤脚医生,夏军说大家有个感冒流鼻涕的就找她,药到病除。
第二年的时候,夏军负责种小辣椒,发现田埂上有种白芯的草长得很快,刚锄掉几天又疯长出来,夏军觉得它有点像草药的“茅根”,但比茅根粗壮,于是锄了一把给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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