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大妈去世(4 / 5)
断,埋好坑,扶正秧子就跑到沟岸边,就地挖个坑,找些干柴点着,把红薯扔到火堆里,便到沟河边采野花去了。玩一会,拿小棍扒拉出红薯,捏捏,软乎了,把外边那层黑不溜啾的硬痂揭掉,露出乳黄的薯瓤,我们哪里还顾得上烫嘴,狼吞虎咽,弄得手上脸上都是黑乎乎的。
又时两个“花猫脸”彼此一看,哈哈大笑,继续享受这饕餮美味。
有时候被过路的大人发现,免不了挨一顿臭骂,嫌孩子们祸害。
霜降刨红薯,小孩子在前边割秧,大人在后边刨,一抓钩下去,嘟噜打蛋的都跟着上来了。小脚老婆儿坐在草苤子上,把红薯上的泥土拨拉干净,扔成堆。
秋阳下,一堆一堆的红薯泛着红光,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歇晌时,牙口好的会挑一块光鲜的红薯,用树枝或瓦片刮掉皮,咬一口,嘎嘣脆响,嘴角溢满甘醇的乳液,解渴又充饥。
一块地刨完,会计夹着算盘拿着帐薄,保管员推着大磅秤,把红薯和红薯秧按人头分成一堆一堆的,压上写着名字的纸条,下晌时,大人孩子背的背,抬的抬,把自家分得的一份弄回家。
有人力单薄的人家,大伙儿也会帮忙送回去,虽然农村人不会说那个“谢”字,谢意却挂在脸上。
但是这红薯很难刨干净,这个时候,一大妈就会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偷偷的进田里继续的刨,虽然土里剩的那些红薯都很小,但是那也是可以吃的。
一个地里刨半天,也能刨个一二十斤,那是真的收的太干净了,但是这一二十斤也是不错的。
一放学,何雨柱甩下书包就去弄蒸锅,很快蒸锅就能将红薯蒸得透熟,热气腾腾的等着何雨水回来。
抓一块烫手的红薯在手里倒腾着,吃到嘴里舌头卷来卷去没地儿放,哧哈哧哈的回着气。
有时候一口干面红薯堵在食管里,上不来,下不去,压得咯咕咯咕白瞪眼,何雨柱现在还记得,何雨水最喜欢吃那种紫色的细长红薯,软乎乎的,甜津津的,咽下去顺当。
为便于储存,家家都打着红薯窖,把红薯藏在窖里,用土封住口,啥时候吃都像刚刨出来一样新鲜,一直吃到第二年春夏交接,存放的红薯控了水分,又软又甜。
可是何雨柱家没有这样的红薯窖,所以这边一大妈就告诉何雨柱可以用礤床儿把红薯擦成薄片,晒到房顶上、鸡窝上、猪圈上,甚至窗台上,只要有巴掌大的平地儿,就能晒几片。
一大妈告诉何雨柱,晒干的红薯片,可以煮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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