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贾家和易中海对峙(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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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一刀一刀狠狠地刮在白嫩的腿、股上。身子禁不住抖抖索索,然后又紧紧地缩成了团。

人多排泄物就多,每天都得有掏粪工(大家管他们叫“掏茅房的”)来清理,他们把粪车停在路边,人背粪桶进去掏大粪。

这可是既要体力又得有技术的活儿,半人高的粪桶就得有十来斤重,再装满了粪便,足足得有五十多斤,所以常见掏粪工人背着粪桶,还要用粪勺儿的长把儿架在肩上,垫在粪桶把下面,以减轻肩的压力,掏满一桶他们就背出来,倒进停靠在路边的粪车,再进去继续掏,每个坑儿见底为止。

凡是干这行儿的常年累月压磨肩膀,双肩落下厚厚的老茧。

在数九寒冬,他们干起活儿来也是浑身大汗,湿透衣服。可以说在四九城里最脏最累的活儿,就数掏大粪了。

几十年前何雨柱常在街上遇到掏粪工人在胡同里干活,周围的人都远远地躲避,还有人用手绢捂住鼻子快步走开。

人们既需要掏粪工人,又看不起他们。

过去农村种庄稼,全靠人和动物的粪便做肥料,所以掏出来的粪,集中在北京城的城墙周边晾晒,像安定门外就有个大晒粪场。他们用炉灰、垃圾围成个大池子,把粪便倒进去,再用灰土盖在上面发酵,沤成农家肥,晾晒干了,拉车卖给农民。我曾经到护城河边去写生画风景,闻见臭味儿,一看,晾的都是黑色的粪块,夏天又热,苍蝇嗡嗡成团地飞。

大概是七十年代的时候,上面为解决城市环境卫生问题,取缔了大部分露天厕所,而后统一建设简单砖墙结构、无隔挡的沟槽式公共旱厕,也就是“官茅房”。

大量的公厕被建造而成,房顶实了,围挡严了,随之宾客盈门,成为真正的一块肥地,高峰时间坑位得靠快速抢和耐心等。由于缺乏管理,有时管道堵塞,秽物便四处漫流,只得踮着脚尖,袋鼠般跳跃前进腾挪。

脏、臭这两大顽疾像小广告般,死死地贴在乡村公共厕所上,入厕时基本眼不朝地上看,鼻屏住,壮士赴疆场般,纠纠昂昂。其实腹中翻涌,上想吐,下欲泻。急匆匆至,惊慌慌逃。

说真的,大家都已经被恶心的差不多了,而就在去年当时的建设环保部发布城市公共厕所建设标准,订立“适用、卫生、经济”的设计原则。

按照人口密度划定公厕服务范围;同时推出i/ii/iii类建设标准,在对外开放游览点,需要建设i类厕所,亦即设置和管理要求较高的厕所。

也是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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