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新读水浒传29(花和尚鲁智深篇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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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

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再说这鲁智深自从吃酒醉闹了这一场,一连三三四个月不出寺门去。

忽一日,天色暴热,是二月间天气。离了僧房,信步踱出山门外立地,看着五台山,喝彩一回。(花和尚也性情中人)猛听得山下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吹上山来。

智深再回僧堂里,取了些银两,揣在怀里,一步步走下山来。出得那“五台福地”的牌楼来看时,原来却是一个市井,约有五七百人家。智深看那市镇上时,也有卖肉的、也有卖菜的,也有酒店、面店。

智深寻思道:“干呆么!俺早知有这个去处,不夺他那桶酒吃,也自下来买些吃。(花和尚颇有自悔之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也英雄好汉也。)这几日熬得清水流,且过去看有甚东西买些吃。”

听得那响处,却是打铁的在那里打铁。间壁一家门上,写着“父子客店。”(为后文做下铺垫,施公文笔细腻,成就了名著水浒传。)

智深走到铁匠铺门前看时,见三个人打铁。

智深便道:“兀那待诏,(对手艺工匠的尊称。)有好钢铁么?”

那打铁的看见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短须,戗戗地参渗濑人,先有五分怕他。

那待诏住了手道:“师父请坐,要打什么生活?”

智深道:“洒家要打条禅杖,一口戒刀,不知有上等好铁么?”

待诏道:“小人这里正有些好铁,不知师父要打多少重的禅杖?戒刀便凭吩咐。”

智深道:“洒家只要打一条一百斤重的。”

待诏笑道:“重了,师父。小人打怕不打及关王?他也只是个人。”

智深道:“便依你说,比关王刀,也打八十一斤的。”

待诏道:“师父,肥了不好看,又不中使。依着小人,好生打一条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与师父,使不动时,休怪小人。”

智深道:“两件家生要几两银子?”

待诏道:“不讨价,实要五两银子。”远远地杏花深处,市梢尽头,一家挑出个草帚儿来。智深走到那里看时,却是个傍村小酒店。但见:

傍村酒肆已多年,斜插桑麻古道边。

白板凳铺宾客坐,矮篱笆用棘荆编。

破瓮榨成黄米酒,柴门挑出布青帘。

更有一般堪笑处,牛屎泥墙画酒仙。(施公诗词歌赋,写出小酒店。强于学生罗贯中,成就了名著水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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