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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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发出均匀的呼吸,脸色淡红,她探手一试,烧竟然已经退了,再一看伤口边缘的灌脓处竟全烂掉了,脓水流了出来,原本的红肿倒消退了。王细莲一时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差点要去敲响两个儿子的房门,宣布这个好消息。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双手合十感谢观音菩萨的保佑。

“外婆”躺在床上的麦雨秧忽然开口说话了,王细莲高兴地几步窜到床头,差点被柜子底下的南瓜绊倒。

“小秧,快和外婆说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脑壳还晕吗?痛吗?”王细莲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麦雨秧的额头上,侧着脑袋,好像在倾听什么声音似的。

“不晕了,就是有一点点晕外婆,我饿了,想吃炒糍粑”麦雨秧舔舔干干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望房间四壁。

又过了几天,麦雨秧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王细莲问她,生死随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她脖子上,她支吾半天搪塞了过去,心里清楚一定是韩小岩趁姥姥不注意来找过她了。等能下床走路了,韩叶子来邀她一起去对面水库边上放牛玩。

放牛是件很好玩的事,尤其是一群人一起去放牛。吃过午饭之后,等太阳不那么晒人了,把牛从牛栏里放出来,赶到有草的地方,任由他们自由活动,只要偶尔瞥一眼,留神它们别去别人家地里打牙祭,牧童就可以放心玩游戏了。有时候玩摸瞎,有时候玩跑洞,有时候玩木头人。

若是碰上正是地里长东西的季节,萝卜,花生,豆子,凉薯,甘蔗,变着花样吃。吃得他们回去连晚饭都不想吃。茶树开花的季节,他们可以在山上吃茶花糖,就是茶花花蕊里的液体,很甜,也很香,有时候甚至还能将随身带来的小玻璃瓶装满,第二天拿到学校去上课偷着吃。冬天,满山茶树的嫩叶子会被冻得卷成厚厚的一片,吃起来又爽口又甘甜,他们来放牛的时候会背个竹篓,等赶牛归家的时候,竹篓也装得满满的了。最美的莫过于春末夏初,山上的野果子集体成熟那会儿,野梨子,野李子,野猕猴桃吃得人一进山就忘了东南西北,什么牛啊马啊,跑了几个山头跑到别人地里吃稻禾去了都不管,不过回家自然少不了一顿打。

可是,现在已经是秋末,能吃的都已经收进仓了,地里啥吃的都刨不出来,冬天还没到,山上也没什么可吃的。不过,没吃的也没关系,他们兴致盎然地商议之后,一致同意玩摸瞎。摸瞎,顾名思义就是首先固定一个范围,由其中一个人闭上眼睛扮作瞎子,其余的人在她闭上眼睛之后在事先固定好的范围内找个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站好,然后让这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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