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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散发着各种荤的素的采药炙烤出来的香味。

窦渊闻着这香味又馋又气，“你一趟趟的打发人过去，闹了这么一场是为着什么！”

顾小楼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描淡写的说：“团崽不是说了吗？是为着给将军纳妾呀～”

“这话你骗鬼去吧！”

顾小楼点了一下头，“将军说这话，那就是知道这是个托词，当然也明白我图的什么，你既然撇下楚钰跑了，我就放心了，时辰也不早了，回书房歇着吧。”

“你……”

“我什么我？身为将军，要洁身自好，别干出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败坏社会风气的事，你手底下的兵要跟着有样学样，这社会岂不是乱套了！”

顾小楼说着撸了一串烤香菇，“男孩子要洁身自好，不要在外头乱来，把自己弄脏了，可就没人要了。”

窦渊：……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饿了？喏，这都是吃的喝的，饿了你随便吃。”

心里百感交集的将军大人憋闷了半天，看着那滋滋冒油的肉串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

为了维持住自己威严的气势，只得哼了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架势来拂袖而去。

顾小楼见他走了，把手里烤豆腐一扔，往床上一躺，“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

窦渊疾步回了书房，近身随处阿永正在门外等着。

“将军……”

两人进了屋，阿永脸色越发焦急起来，“您好容易想了个让旁人以为您有了新欢要抛弃夫人的招，这下闹成这样怕不能用了。”

窦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又是着急又是舒坦。

“他这是舍不得我，吃醋了。”

“将军，这时候您就别笑了，现在情况紧急，可不能意气用事。”

窦渊看着阿永说：“有生之年，我从不敢奢求小楼肯这般把我放在心上。”

阿永虽并未成亲，但也尝过情爱的滋味，现下更是为将军难过。

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情深，便更要为心爱的人考虑，爱而不能得，将军此刻一定是锥心之痛。

“我想好了，计划有变，不必再想法子冷落他与他和离了。”

“可是……”阿永脸上满是担忧，伸手往上指了指，示意当今圣上。

窦渊见状，随手拎起茶壶到了些水出来，用手指蘸了，在桌面上写上了两个字：“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