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神秘乳胶衣脱不下 [神秘的古衣(中)](5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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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起去麻疯病院的果园里偷梨吃。有一次,我正骑在树杈上把梨一个个摘下来扔给树下的小蝶,看果园的一个老头远远跑了过来。

我吓呆了,想从树上下来,又怕来不及,这时小蝶已经发现了危险,她抓了几个梨撒腿就跑,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高高的梨树上。

那个看果园的老头幸亏是个好人,他没骂我也没打我,也没说要去找我们学校的老师告状。

当我从树枝上溜下来之后,那老头还弯腰从树下捡起我摘下的梨递给我,当看到他的脸时我被吓了个半死,他没有鼻子,脸上只有两个黑黑的鼻孔,我想起大人们说的麻疯病人,不禁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那个看果园的麻疯老头肯定早就不在了,我和小蝶也早已长成了大姑娘。车子拐了个弯,我看到了半山坡上小蝶家和我家那肩并肩挨着的两座红砖房。近乡情切,我的心里不由焦急起来。

我背着大包在路边下了车,跟开小商店的王寡妇打了个招呼,就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朝山坡上走去。

“百合,你等会儿!”王寡妇在身后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来。

“小蝶没跟你一起回来?”王寡妇一边嗑瓜子,一边笑嘻嘻地问。

“没有,我出差顺道回来的。”

“小蝶在北京过得咋样啊?”我觉得她的笑容里好像有一丝神秘。

“挺好的呀!”我纳闷地回答。

“是吗?她过得还挺好的?她可把别人坑苦了!”王寡妇“呸”地一声吐出一口瓜子皮,撇了撇嘴。

“你说的什么呀,把谁给坑苦了?”我奇怪地朝回走了两步。

“你还不知道呀?小蝶没跟你说吧?亏良心的事可是不能说的,算了,那我也别说了!”

王寡妇嗑完了最后一粒瓜子,双手拍打着衣襟跟我卖关子。

“到底什么事呀?”我真有些不耐烦了。

“她把咱新上任的所长他老婆给害死了!”王寡妇把嘴凑到我耳朵上小声说。

我不禁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怎么害死的?”

“她跟所长勾搭上了,结果所长非要跟他老婆离婚,就这么着,他老婆想不开就上吊了!”王寡妇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死了的表情。

“什么?不可能!”我惊讶地否认,“所长他爱人是我们小学的班主任,是我们的老师呀!看着我们长大的,小蝶怎么能……”

“就是,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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