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缘由(2 / 3)
太多的东西,却又无从开口。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了,还是笑着对温启风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许是受了房中香薰的影响,睡得倒是极快。一觉醒来,窗外的光已经明晃晃了。
微微偏头,身侧已没有了人,房内也一片清净。掌心触着被窝里也没有一丝温度,想必是起了好久。
她想起昨夜的事,怕他是不是心中介怀,不想见到自己罢了。
阿悄帮她更衣,见她心事重重,问:“小姐,您怎的了,脸色瞧着不太好。”
她摇摇头,没作声,往前院走去了。
请安不过是过场,这单独请安的两日,纵使韩子柔再重视,极力搭话,夏氏也总是不温不火。
许久夏氏都不说话,她想着要不还是早些退了,免得扰了母亲的清净。
“这两日,长安一早便掐着点来我这儿请安。”夏氏一如既往的转着佛珠,这次倒是正眼瞧着韩子柔,继续说:“我见他,倒有些郁郁寡欢,问他,也不答。”韩子柔抬头,心中一紧,想必是温启风担心自己在此受了委屈,怪不得一大早不见了人。
“毕竟是我掉下的一块肉,猜也能中个八九。”
她轻笑一声,“长安就是太在意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心里憋屈难受,也不提于口。顾不好他,是瞧不起我那祖传的镯子了?”
韩子柔一惊,连忙从凳上起身,跪在地上请罪,身后的阿悄也一并跪在地下叩首。
“子柔不敢起异心,对夫君疏于照顾,是子柔失职,还望……”
话还未说完,夏氏立马就摆手打断。
“别一副我要吃人的模样,今日只是提醒你。以成结发夫妻,内事我本不该管的。”她叹了口气,说:“别让我失望。”
韩子柔应下,见夏氏挥手,便屈膝退下了。
刚走几步,阿悄开口道:“这大夫人可真是琢磨不透,倒是有点阴晴不定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阿悄,示意她不要随意在背后议论,接着她叹了口气,“母亲不是阴晴不定,她对我是恼的,碍于自己宝贝儿子,才给我留了些情分,没当着下人的面让我难堪。”
阿悄跟在她的身后,琢磨了一下,继续问:“小姐,你和那大公子是怎的了?”
韩子柔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眼前的人让她瞬间愣住了。
温明准?他来这边做什么……
“二公子。”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冲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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