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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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五天,让我除尽大奸大恶之徒,再回来受烹煮之刑,死而无憾。”

你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讲正义,桓帝了解了张朔的罪行后,对张让说:“老张,是你弟弟的罪过,人李膺做得对啊。”

从此,这些宦官们屈身敛迹,夹起了尾巴,休沐时也不敢回家,都窝在皇宫的宿舍里。这长时间不洗澡有味儿啊,熏得桓帝受不了,就问咋回事,这些货哭着说:“怕李校尉啊,回家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当是时,李膺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欲以天下名教是非为己任。名满朝野,被称作“天下楷模”,后进之士有登其堂者,皆以为登龙门。”

李膺的强硬态度可见一斑,这点小伤小病在他看来远不如在刀尖上走过一回。

他看向手中尺牍,是越看越欣喜,高兴之余也不忘让人看茶待座。

“我心甚喜,这篇文章不知何人所著?”李膺看得出来。

这样的文章没有几十年的阅历是做不出来的,同时其人还要专精左氏春秋多年。

福伯毕恭毕敬,站起身道:“此乃我家公子所著,便是求师贴。”

“伱家公子何人也。”

福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如实托出:“公子名绍,字本初,已是弱冠,出自汝南袁氏,素闻先生高义,不畏强权,更兼经学大师,故有心求教还望先生成全。”

李膺有些惊讶,弱冠便可著出这番文章,可见其文章典籍学习钻研之深。

再细细回想,又觉有些不太正常,听闻汝南袁氏门生故吏满天下,而今大鸿胪袁隗更是海内大儒马融之婿。

若说这篇文章出自马融之手,或可为真,一不过二十年岁的青年,焉有这番本事。

“先生可未说谎?为何其不亲至,反倒让你等前来,如此行事哪里是求学拜师的姿态。”

李膺故作生气状,又再次看了看手中尺牍,越发的觉得其言有虚。

福伯急了,连忙开口道:“我所言句句皆真,从未有过半点虚假,我家公子品学兼优,素有清名,从不做这般虚假之事,真便是真,假便是假。”

“至于为何不亲至,实在是抽不开身。”

福伯正欲继续言语,李婉却是适时开口道:“其母新故,那袁本初欲全孝道,故于母亲碑前立一居所守孝。”

李膺惊讶连连,一如先前的震惊,先不说那篇文章是否真假,单说能为母尽孝,便能看出其心至善。

只是不知此事是真是假,李膺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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