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不堪一握(2 / 3)
,那就更了不得了。”
珠子越说越兴奋,他很羡慕,羡慕的看着薛华浓:“二爷你以后肯定更没有人敢欺负了。”
薛华浓无语,他一个几乎不出门的病人,有谁敢到他府里头专门来找他的不痛快?
这不是吃饱了闲的?
不过后来倒还真有,那也是后话。
一边儿的郡王仿佛是不愿意继续这样的话题,伸手稍微搂了一下薛华浓的肩,说:“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我们上车。”
郡王是坐马车出来的,而薛华浓一般是坐的轿子,软轿子比马车方便,让轿夫们抬的稳当一点儿的话那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头晕难受。马车便对薛华浓来说像是阴影,当年坐马车从金陵到京城,直接给薛华浓坐吐了,后来改坐船也难受,所以至此对马车印象极差。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心里的感受,他从没有说过,也不想说,能忍的时候便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再者南泉郡王对他好或多或少还是因为苏祖吧。
薛华浓也不会像对待苏祖那样随便的对待郡王。
“来,上车。”
郡王朝少年伸手,这次薛华浓很大方的把手放上去,一边踩着下人放在脚下的凳子,一边提着衣摆,垂眸对下边儿的奶兄说:“我晚些时候回来,对了,叫厨子多做些菜。”
珠子不大明白为什么要多做些,但是听话总是没有错的,他连忙点头,看着郡王动作优雅的上车,车帘一关上,便看不见那车内的两人,他在旁边等着马车驶远,才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侍卫说:“走了走了,继续喝酒去!”
那两个侍卫是苏祖家中从军队里头挑选出来的最是信得过的手下,现在管着薛府里头大大小小的各个下人,也基本上是他们两人记录着薛华浓的一举一动来汇报给远在边关的苏祖的。
两个侍卫大哥一个叫长啸,一个叫长风,这几年对郡王偶尔带着薛华浓出去游玩而不让任何人跟着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他们也都如实上报了,但是苏祖好像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再后来珠子说:既然祖大爷都不在意,当然是没有什么的,这种小事儿也就不要说了,免得说多了,难免让祖大爷和郡王殿下之间有嫌隙。
两个侍卫思索片刻觉得甚是有道理,于是这次也十分痛快的让郡王带着人走了,他们则继续在酒楼下边儿喝酒聊天。
而上了马车的薛华浓则不是那么好受了,他手轻轻把着窗口,被颠的左右摇晃,一下子就撞到了南泉的身上,南泉伸手护住华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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