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2 / 4)
开始,荀潇还磕磕碰碰,苦思冥想。
做决议需要思索良久,而到后来越发的顺畅,最近一年更是仿佛放飞自我,钱如流水一般花出去,反而未见收益。
这一次更是离谱,差不多五千万钱,动用了所有能动的资产,只为了一个县令。
虽然这是颍川的县令。
可不知为何,关羽隐隐中还是愿意相信荀潇,这些洒出去的钱,或许会在某一日,全部回馈回来。
他有这种预感。
“文伯,既然是你做的决定,我等自当跟随。”
“总之,关某唯命与气节尔,皆可由文伯所用。”
“兄长严重了,记住我的话,你研读兵书,多学春秋古籍之道,日后定然大有作为。”
“文伯放心,你的话关某始终铭记,军略、武艺,日夜不辍,每昼不断也。”
关羽抱了抱拳,也不再多问,而他敏而好学,多思善谋,且无论大事小情都能身体力行,所以已初显儒将之风。
他听得懂荀潇的意思。
荀潇要的是大才,而不是一具区区匹夫之区,而关羽若要报恩承情,必是赶山赴海般的决然。为此,宁可昼夜苦读,晨曦苦练,力求文武全才,方能还报此情。
这也是位狠人。
……
数日过去。
许县、阳翟、中牟等地的士族,逐渐挺稳了荀潇“厨者”之名。
而这一次不是从贾人和乡勇口中传出,乃是出自那位颍川太守阴修之口。
这个分量,天差地别。
而荀攸听见这句评价的时候,他登时就已经明白,荀潇已经把这条路走通了。
阴修和诸多阴氏之人,以前就较为看好荀潇是下一个值得推举上去的人。
只不过他走了几年弯路,但大汉的接连祸乱,又让他给走了回来。
当真是不简单。
此时,位于许县外、颖水边,一处村亭的茅草屋中,关羽牵马在外走进了屋中。
一进来就听见了荀潇在与人交谈。
“当初我们一起得诸长教导,算是诸多长者的门生,那几年就兄长学得最深,连家兄文若也比不过你。”
“可后来再做学,总是我家兄长学问最多,为何!?只因,持之以恒。”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你才是蟹,你全家都是蟹,滚蛋!”荀潇对面那黑衣男子披散着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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