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李廷玉发疯一样亲他(2 / 4)
,还会说一句,“明天早上,我会等你。”
他对袁憬俞好,如同一种天赋。
后来,有一段日子袁勇天天早出晚归,他不再是小镇里的铁匠,而是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行头,成天在外奔走。
有时回家晚,门口便坐着一个小小的、背着粉色书包的袁憬俞。他安静地坐在门口,低头盯着鞋尖,一坐几个小时,像一颗长在潮湿角落里的小蘑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小区里孩子成堆,年纪小的放学早,老是三五个结伴逮着他欺负,说一些从大人口中听来的闲言碎语。
“你舅舅是二流子!黑社会!”
“二流子!没文化!”
“你爸爸妈妈死了吗?”
“喂!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稚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袁憬俞抿紧嘴唇将头压得更低,从来不反驳。他越长大越清楚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不单单是身体与家庭。
后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这些城里孩子比镇上的人更擅长欺辱弱小。他们似乎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游戏,并且给袁憬俞起了一个外号叫“小哑巴”。
每次放学,袁憬俞战战兢兢地坐在门口,眼睛不断左右瞟着,心里十分害怕遇见他们。
他是那么可怜、胆怯。
事与愿违,坏脾气的家伙们总是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印象深刻的是夏天的一个傍晚,袁憬俞依旧坐在门口,即便有开门的钥匙,依旧习惯等袁勇回家。
几个小孩蹦蹦跳跳地站在不远处。
“小哑巴,你舅舅装在里面!”一个男孩笑嘻嘻地捧着一个盒子,模仿电视上的情节,在原地装模作样地跳来跳去。
“胡说,死人才装在盒子里!”
“我说是就是!”
“他舅舅又没死!”
“我奶奶说,恶人肯定会死!”
两个男孩面红耳赤地争执,互相推搡。
这一次,袁憬俞没有低下头,他看了一眼那个盒子,然后收回视线,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
他舅舅那么高,比学校的围墙还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装的进去?
骗人。
几年内,袁勇靠真本事在二流子堆里当了老大,后面改邪归正,开店做起小本正经生意。只不过他留了一身的红黑纹身,眉头往中间一蹙,走到哪都叫人心惊肉跳。
袁憬俞眼看着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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