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修】(3 / 12)
她便不该进宫,不该对父皇动心。”
李羡鱼轻声询问:“为什么?”
临渊道:“她是家中独女,极得宠爱。她入宫,便如质在手,她的父兄不敢反。”
“而她在后宫时,本应为父兄筹谋,却耽爱。以致最后,她曾经得宠时她父兄所得的殊荣,皆成御台弹劾吴家有谋逆之心的罪证。”
这一场淑妃以为的爱,实则尽是帝王心术,并无半分真心。
走到尽时,是图穷匕见。
淑妃死,吴家获罪,夷平三族。
也不知那时,她是否后悔过。
李羡鱼亦有些出神。
她想,她好像明白了赵太后话语背后的深意。
这宫廷里曾经有人输过。
输得一无所有,将自己的性命都输了出去。
而赵太后以胜者的姿态告诫她,不要步淑妃的后尘。
临渊垂首看她。
他问:“公觉得害怕吗?”
李羡鱼羽睫轻眨,想着应当该如回答。
临渊深看着她,因她的踌躇而紧皱剑眉。
原本在给她药的长指垂落,转而握住她纤细的皓腕,不让她逃离。
他俯身去咬她的耳尖,低醇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不悦:“臣不是先帝。”
他的唇很烫。
令李羡鱼不得不回过神来看他。
她的羽睫轻抬,墨玉似的杏眸在灯辉里愈显清澈。
她想,她也想到了其中的答案。
李羡鱼红唇微抿,语调认真地道:“若说淑妃有错,那也是错在,她选错了人。”
“因为一始的选择是错的。所以她做什么皆是错。”
“无论是为父兄谋官爵也好,将真心交给帝王也好。无论怎样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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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有否认。
他微微俯首,轻咬着李羡鱼的耳缘,低声问她:“公可曾觉得自己选错过?”
他唇齿的热气落在耳畔,令李羡鱼觉得有些酥痒。
她往旁侧让了让,殷红的唇瓣轻轻抬起:“临渊,你觉得呢?”
临渊淡淡失笑。
他松齿尖,将李羡鱼拥在怀中,新给她药:“臣不是先帝。公也不是淑妃。”
李羡鱼莞尔。
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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