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5 / 7)
索就坐临渊的龙榻上,端琉璃盏一枚又一枚地吃樱桃。
方吃完一盏,正打算对第二盏下手的时候,悬槅扇外的珠帘轻响。
是临渊落朝归来。
李羡鱼轻起羽睫望向他。
他行走间步履如常,似半没有未昨夜的事所殃及。
李羡鱼停下吃樱桃的动作,有些面红地想。
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明明是一起做的事。
怎起不来身的,却仅她一人。
她思量间,临渊已走到龙榻前。
他将还未悬起的另一面龙帐也系金钩上,于她的身畔坐落。
他长指垂落,低声询问:“公主还疼?”
李羡鱼被他这般直白的话问得耳缘一烫。
她匆匆握住临渊的手腕:“别碰。”
她耳背通红,不知该说疼还是不疼,索递了颗殷红的樱桃给他,让他空的手有事可做,也好将这个话题略过。
临渊接过她递来的樱桃吃了,又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摁上她还酸的腰肢,力度适宜地替她揉了揉。
他的掌心很热,烫得李羡鱼轻轻嘶了声。
她侧过脸去看他,娇嗔道:“临渊!”
临渊动作微顿,抬起那双浓黑的凤眼看向她。
“臣。”
李羡鱼睨他一眼。
她放下手的樱桃盏,解开高束的领给他看。
李羡鱼红云满面,语声也似透热:“如今都入夏了。也不能再戴毛领子。,弄成这样,我这日还怎出承乾殿呀?”
这还是颈上的,还算是好些。
其余地方,是连看一眼,都让人面红耳赤。
临渊垂眼看了看。
他长指微抬,信手解开自己的朝服领。
“臣可以让公主咬回来。”
李羡鱼猜到他会这样说。
她觑他一眼,想说不要,可视线一落,倒是先瞧她昨夜留他颈侧的齿痕。
她耳缘微红,似又想起昨夜的事。
好像,好像昨夜的荒唐,她也有份。
原本想说的话也悄然消弭唇畔。
李羡鱼心虚地低下眼去,示他摊开掌心,将装琉璃盏的樱桃倒出来,分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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