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6 / 8)
什新的事可做。
正她想要启唇再问临渊的时候,听见轻微的一声水响。
是远处的金色鲤鱼在水中跃起,溅一地的水花。
李羡鱼轻怔。
稍顷,她似是想起是什,语声很轻地去问临渊:“临渊,以前父皇在的时候。母后都做些什呀?”
临渊短暂地回忆了下。
继而答道:“统御六宫,处理后宫中的琐事。”
李羡鱼单手支颐,着他的侧脸微微有些神。
可是,如今东西六宫都空着。各位妃们的起居也是由母后管辖。她这位皇后,其实并没有什事可做。
临渊在灯下回首她。
似是她的百无聊赖,便问道:“公主想做些什?”
李羡鱼放下支颐的素手,点了点他前堆积如山的奏章。
她道:“我想将这些奏章都挪走。”
临渊薄唇轻抬。
他随意将剩余的奏章整理到一处,信手拿起:“臣去偏殿里批复。”
李羡鱼抿唇,拉住他的袖缘:“临渊。”
临渊微微抬眉她。
李羡鱼站起身来,将他拿着的奏章重新放回龙案上,又从上拿走一本摊开。
她认真地问道:“临渊,母后帮父皇批奏章吗?”
她记得,她曾经听临渊说过的。
临渊不在胤朝的时候,是由他的母后垂帘听政。
临渊垂眼她。
稍顷淡淡答道:“不。”
他在李羡鱼的身旁坐落,向盆里游弋的金色鲤鱼:“后宫不得干政。”
李羡鱼羽睫轻扇。
她道:“可是,你还教过我,如何折子。”
可惜,她并不是一名很好的学生。
即便临渊教得耐心,她也没够学。
临渊嗯了声。十分自然地道:“臣不是父皇。公主亦不是母后。”
李羡鱼秀眉微弯,又将上的一本奏章拿过来。
与之前的凑成一对。
“你再教我一次吧。”
“挑容易的教。兴许我便学。”
临渊没有拒绝。
他将李羡鱼抱起,让她倚在他的怀里。
又将六部的奏章各自分两到三本,让李羡鱼过目:“尚书省中分有六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