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4 / 8)
“这便是其中的一条吗?”
她了临渊,有些犹豫地问道:“鲤鱼活那久吗?”
临渊指尖微顿。
他道:“不是初那两条。应是它们的子辈,孙辈,抑或是更远。”
李羡鱼思忖着道:“要是初的鲤鱼还活着。它是不是,也算是见证了父皇与母后的半生。”
她有些惋惜:“可惜,鲤鱼不说。”
不然,若是由它来转述那些书上不记载的事情,可比本里写得还要精彩而真切得多。
她的音方落,槅扇便被人轻叩。
是殿外值守的宫人前来送膳。
李羡鱼短暂地止住语声。
她的乌发还湿着,没法盘髻,便躲到帏帐后,等临渊命宫娥们进来。
待她们将晚膳布好,又鱼贯退下,方重新从帏帐后来。
临渊正在布好膳食的案前等她。
李羡鱼便也走上前去,与他一同在案后坐下,执起银筷。
案几上的菜肴琳琅满目。
正她想着要从何处落筷的时候,临渊将前的两道菜肴换了位置。
将她不喜欢的乌米糕换远,也将一道清蒸鱼换到她的前。
他信手替她挟了一筷鲜嫩的鱼肉:“幸好鲤鱼不说。”
李羡鱼杏眸微睁。
她了碗里雪白的鱼肉,又了远处侥幸活下来的鲤鱼。
最终还是藏下心中的好奇,乖乖低头用膳。
一场晚膳很快用罢。
宫娥们将多余的膳食撤去,将案清理完毕后,临渊亦返回龙案前开始批复堆积整日的奏章。
李羡鱼亲手替他研了些朱砂。
她着这些奏章不似一两个时辰便批完的模样,便轻声问他:“临渊,我些本吗?”
临渊笔势稍停。
他起身从箱笼里拿几本崭新的本递给她:“公主便是。”
李羡鱼有些欲言又止。
她低头着被临渊挡住的屉子,其实想与他说——
关于婉婉那本本,她还没完。
才了两行。
她还挺好奇后都写了些什的。
但是一抬眼,对上临渊的视线。
龙案上碧纱灯与莲花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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