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11)
可临渊对他母后态度仅仅是冷漠。
而是处处防备,同隔着天阙。
应当是,在此之后,发生了什么令彼此难以释怀事。
于是,她迟疑着道:“之后,是发生过什么事……”
她话未能说完,临渊便在她颈间抬首。
他凤眼晦暗,眼底暗潮汹涌,似想起什么令他极为悦旧事。
李羡鱼羽睫轻扇,微微启唇。
她想将方才话收回来,可临渊没有给她个机会。
他单手抬起她下颌,吻上她鲜艳红唇。
将余下话语,都湮没在彼此唇齿之间。
个吻来得汹急。
临渊紧握住她皓腕,将她抵在身侧床柱上,齿尖咬过她唇瓣,迫使她打开齿关,向她索取更。
李羡鱼试着回应他,很快跟上他索求。
她微微扬颈,本就绯红双颊红涂脂,落在他肩胛上指尖软得没有半分力道。
临渊短暂地抬首,给她喘息余地。
在她呼吸微微平复后,再度吻落。
直至彼此呼吸皆乱,帏帐内温度也随之升高。
滚热得似提前进了夏日。
当李羡鱼觉得她快要蒸熟时候,临渊终是松开了她。
李羡鱼伏在他肩上,双靥深绯,喘微微,脑海里也乱作一团,将原本想问话忘了个干净。
临渊没有食言。
他俯身,咬过她圆润耳珠,在她耳畔继续她方才问话。
他哑声问道:“公主可还记得,臣是何来大玥?”
李羡鱼在她思绪彻底陷入混沌前,轻轻点头。
她隐约记得,临渊与她说过,他来到大玥,是因为皇兄暗害。
可是,与他母后,有什么关联?
临渊克制着松开齿尖,仅是淡淡吻过她耳廓,给她思考余地。
“臣出生世家。赵氏一族便是她耳目。即便是深处深宫,京城内外消息亦瞒过她。”
“更勿论,是臣生死明等大事。”
他唇齿间热拂在耳畔,烫得李羡鱼微微往后一缩。
她红着脸问:“母后坐视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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