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9)
似柳絮拂过心弦,没什么侵略的味,但是却令人觉得这般酥痒。
令人难以忍耐。
临渊呼吸微沉,强忍着等了她一阵。
见她始终没有加重力道的思,终是无法忍耐,俯身将她抵在榻上,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替她将这个吻加深,将半开的温水彻底煮沸。
直至彼的呼吸都紊乱。
这一漫长的吻结束后,李羡鱼躺在柔软的锦枕上,微微仰脸看着临渊,蚊呐般地询问:“临渊,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了?”
临渊俯下身来,轻吻过她雪白的耳廓。
他在她耳畔启唇,语声低醇似雪上松风:“愿为公主,一世为臣。”
李羡鱼有霎时的离神。
继而,她杏眸微弯,伸手轻轻环上他的颈,在他淡色的薄唇上轻啄了口。
这是她如今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临渊晦暗的凤眼里波澜淡起。
他将李羡鱼拥紧,想重复昨夜的温存。但在李羡鱼却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地轻声道:“临渊,想起身了。”
临渊剑眉微皱,似有不甘。
但最终还是直起身来,向李羡鱼伸手,扶她从榻上起身。
李羡鱼弯眉,轻轻将指尖搭上他的掌心,想要趿鞋起身。
可足尖方触及地面,小腿上一阵酸麻感蓦地传来。
李羡鱼没有防备,腿弯一软便往脚踏上跌坐。
好在临渊眼疾手快,迅速反握住她的皓腕,将她重新抱坐在榻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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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问:“还觉得疼?”
李羡鱼被他这一问,似想起昨夜的事来,初醒时还蒸着粉的双颊再度红透。
“没有……”
“只是,只是觉得腿软……”
临渊垂下眼帘,轻轻笑了声。
他俯下身来,替李羡鱼揉着麻的小腿:“这样可好些?”
他的长指一如既往的炽热,揉在她酸麻微涨的小腿上,令李羡鱼轻轻‘嘶’了声。
她红着脸往榻上躲:“不疼了。快唤月见她进来伺候洗漱吧。”
临渊抬目看她。
暮春时节,李羡鱼穿着的寝衣这般单薄。
月白绸缎勾勒出少玲珑有致的身形。领口因一夜浓睡而微微敞着。精致的锁骨下方,还遗留着春夜里未散的落樱。
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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