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5)
拍。
她微红着脸垂下眼去,红唇微启,想要与他说些什。
话了唇畔,却又徐徐停住,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落下。
临渊的视线随之落来。
他问:“公主想与臣说什?”
李羡鱼他这样一问,面上愈红,有一种窥见心绪的慌乱。
她忙抬起银箸,挟了块春饼给他,局促轻声:“等完晚膳说吧。”
临渊淡应了声,没追问。
他重新垂眼,执起银箸,开始吃起李羡鱼挟他碗里的春饼。
李羡鱼也松了口,从食盒里捧过那碗山药圆子来,掩饰般地小口小口地吃着。
厢房外夜风渐起。灯架上的烛焰随着风声左右摇曳,灯火时明时暗。
带起李羡鱼的心绪悄起伏。
她适才,其实是想问问临渊。
年节将至,他要回去过年节。
中还有人在等他。
是话唇畔,她却想起,临渊似乎,极少与她提及自己的身世。
时至今日,她也只知道临渊不是国的人。
他有一位关系并不友善的兄长。
除此之外,她对临渊的过往,似是一所知。
她这样想着,便又从汤碗上抬起眼来,悄悄觑了他一眼。
对侧的少年显是察觉了。
他握着银箸的长指一顿,但最终没有抬头,只是仍旧她打量。
李羡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又给临渊挟了块枣糕,便乖乖低下头去吃她的圆子。
她想,兴许是临渊的人对他并不好吧。
那,还是不要问他的好些。
她的思绪落下,一顿晚膳也很快便完。
两人先搁下银箸。
李羡鱼从木椅子上起身,想去洗漱歇下。
还未抬步,却临渊握住了皓腕。
他又一次询问:“公主晚膳的时候,想与臣说什?”
李羡鱼回过身来,纤长的羽睫轻眨了眨,给自己找出个理来。
“白日里的时候,你打双陆输给我了。说好的,要让我画上一笔。”
“方才月见来的急,我还没来及落笔。”
临渊失。
他松开李羡鱼的皓腕,起身给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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