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6)
宴的宦官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而宦官匆匆行至御座前,低声皇帝转达。
李羡鱼坐得稍远,听不清究竟说了些什么,只见皇帝瞪大了一双酒醉后通红的眼睛,继而不知为何骤然升起怒气。
高声怒斥李羡鱼:“还待在这做什么!回你的披香殿!”
皇帝的语声凌厉,似蕴着雷霆之怒。
李羡鱼正在心中数着更漏。冷不防被这般怒斥,低垂的羽睫轻轻一颤。
害怕的情绪还未来得及升起,她却已觉得侥幸。
至少,她现在能够离这座令人浑身难受的大殿,回到自己的披香殿了。
继续陪着自己的母妃,直至和亲的国书落下。
她这般想着,即刻便席案后站起身来,皇帝行礼告退。
她在众目睽睽下了殿门,于殿外的玉阶上起一柄洁的绢伞,走进冷却干净的夜雨中。
而皇帝坐在上首,胸口剧烈起伏着,似是余怒未消。
想起方才乌勒格说的话,忍不住厉声问承吉:“方才说,对嘉宁何处不满意?”
逼问:“是容貌,还是仪态。”
承吉眉心发汗,躬身答道:“回陛下,都不是。说,还是说,主的年纪还是大了些。”
此言一,皇帝甚至疑心自己听错,抑或是记错了李羡鱼的年纪。
冷静下来问承吉:“嘉宁是何时及笄?”
承吉如实答:“回禀陛下,嘉宁主是今年秋日才及的笄。”
如今,也才过短短三月而已。皇帝愕然,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见乌勒格离席,上前致礼。
操着一口语调略有些怪异的中原话对皇帝道:“大玥的陛下。并不是你的主不好。而是我的王,喜欢更年轻些的姑娘。”
皇帝双手撑着龙案往前倾身,试图让回心转意:“嘉宁也不过才及笄三个月。算得上是最年轻的姑娘。”
更何况,她已经是大玥及笄的主中,年纪最小的一位。
乌勒格闻言,嘴唇牵起,古怪地笑了声。
压低了声音:“陛下,及笄的少女便像是枝头初的花。而我的王,喜欢些尚未绽放的花。最好,只是个花苞,越鲜嫩越好……”
此言一,连皇帝都愣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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