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6)
唇畔清浅的梨涡:“想偷偷过去看看,父皇素日都喜欢看什么书。”
临渊颔首:“好。”
李羡鱼愈发期许。
她道:“等等,马上便好。”
她说着,也不再顾话本子的事,只又拿了那件深绿色的宫娥服饰走进红帐。
红帐随之落。
稍顷,又被一双雪的小手轻轻拂起。
李羡鱼再从红帐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小宫娥的打扮。
她步履轻盈走上来,牵着他的袖缘往外走,笑语盈盈,满怀期许。
“临渊,们现在便过去。”
夜的藏书阁十分安静。仿佛连终日不断巡值的金吾卫们也鲜少会往此处而来。
朱红的槅扇唯有一名年老的宦官守着。此刻也早已倚在廊柱上,睡得昏天黑。
便连临渊带着李羡鱼从他的畔走过,也毫无知觉。只是发一两道不分明的鼾声。
李羡鱼过头,好奇看他一眼。
又转头轻声问临渊:“这么大的藏书阁,便只有这一名守卫吗?”
而且看着,似乎也不是非常能干的模样。
临渊垂眼:“宫中戍卫与否,不在殿阁的大小。”
而在于皇帝重视与否。
例如那座华光殿,便近乎没有金吾卫经过。
李羡鱼讶然:“可这是藏书阁呀。难道父皇都不来此看看自己的藏书吗?”
她话音方落,视线便也眼的情形给吸引了过去。
藏书阁内不昏暗。
阁内四角各点着一盏长信宫灯。
灯架极宽,又是黄铜制成。确保即便是风吹倒了烛火,也绝不会点燃书册,令宫中走水。
无数书柜林立其中,往藏书阁深处整齐排列。一眼望不见尽头,仿若书山辞海。
李羡鱼小小惊叹了声,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书柜,踮足取一本藏书来。
“贞观政要。”
她念书脊上的名字,旋即讶然声:“都落这么厚的灰了?”
她本能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
果然瞧见,自己的指尖已被染成了灰色,看着脏兮兮的。
李羡鱼忙将藏书放书架上,侧过临渊道:“临渊,快帮拿一荷包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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