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5)
上坐下,见皇姐又要伸来揉她的脸,忙从袖袋里拿出请柬给她:“皇姐,是太子皇兄让我送请柬给你。”
宁懿面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她将指尖停留在李羡鱼的梨涡上,以殷红的指甲刮摸着,轻嗤出声:“说吧,小兔子,收了人什么处?”
李羡鱼有些心虚。
她确实是收了处。
但是她觉得,这件事,对宁懿皇姐,甚至对玥的每一位公主而言,都不是一桩坏事。
于是她如实:“皇姐,是太子皇兄说,说想请您去东宫赴宴。让我将请柬转交给你。”
她想了想,觉得抵是瞒不住的,便又小声:“听说,那日玥京城里所有的世家名流都会到场。皇兄想趁着这次机会,在宴席中,为皇姐选一位驸马。”
驸马两字一落,宁懿徐徐收回去。
她凤目微眯,注视李羡鱼半晌,倏然捧腹笑出声来,像是听见了什么格外笑的笑话:“驸马?我那位皇兄,居然想着给我选个驸马?”
她俯身凑近,伸去摸李羡鱼的脸:“小兔子,你觉得我需要这东西么?”
她刚从浴水里出来,指尖这般的烫,令李羡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一后躲,她的视线无意下垂,看见宁懿皇姐的心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而松敞开些许,露出一线起伏的玉色,与几落花似殷红的痕迹。
李羡鱼双颊微红,错开视线。
她小声提醒:“皇姐身边的小宫娥势太重了,沐浴的时候都把皇姐的肌肤搓红了。”
她的语声落下,宁懿面上的笑意反倒愈浓了些。
“小兔子,你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宁懿自顾自地笑了一阵,又:“你身边那个影卫,是个不顶用的。这么久了,什么都没教会你么?”
李羡鱼轻蹙了蹙秀眉。
她虽不明白,这与临渊有什么关系,但不喜欢无缘无故地说临渊的不是,即便是她的皇姐。
于是她转过身来,蹙眉反驳:“临渊他很。”
而且临渊不是什么都没教她。
临渊教了她听声辨位的,只是时太短,她没来得及学会。
宁懿又笑:“小兔子学会护食了。”
李羡鱼抿唇,不搭她的话,只是将请柬又往她里递了递:“皇姐想笑嘉宁便笑吧。但是笑完了,记得赴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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