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5)
李羡鱼听见自急促的心跳声,又慌又乱,像是闪电后,瓢泼而至的大雨。
将的思绪冲刷成紊乱的一团。
几句话到唇畔,又仓促咽下。
最后,从中挑出最为苍白,也最为得体的一句。
“临渊,杀害教引嬷嬷可是大罪,若是金吾卫察觉了,是要押你慎刑司的。”
转过脸去,指尖轻轻攥着袖缘,生怕临渊看出的慌乱与心虚。
好在,临渊只是平静地回答:“他们不会察觉。”
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最寻常而简单的事。
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做得干净利落。
况且,荷塘的流水,碎石,淤泥本也足已洗掉一切痕迹。
李羡鱼轻揉了揉袖缘,垂落的羽睫轻扇了扇。
临渊没有察觉。
紊乱的心绪退潮般渐渐平息,悄悄松了口气,逃避似地小声道:“那我去睡了,你也早些安寝。”
罢,立时便回转过身去,步履匆匆地了红帐。
更漏缓慢,夜色渐深。
李羡鱼躺在锦翻来覆去,却始终睁着眼不敢入睡。
自幼便有些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如今也还记得上回梦魇时,嬷嬷是如变成了厉鬼,要抓与临渊索命的事。
怕自今夜一阖眼,便成了真的。
愈想愈是害怕,终于从锦坐起身来,在枕畔寻了那柄轻剑,隔着夜色看向精致的剑鞘。
临渊过,剑能镇邪,不易梦魇。
那是不是,将剑出些鞘,见些剑气,会更稳妥些?
李羡鱼这般想着,试探着用了些力道,将手中的轻剑往外抽离。
随着锵地一声龙吟,轻剑出鞘半寸,剑光锋利,照人眉眼。
李羡鱼不防,轻轻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红帐骤人掀起,临渊现身在的身畔,一把握住的剑柄,疾声道:“公主!”
李羡鱼微愣,下意识地回过眼去。
两人对上视线。
玄衣少年武袍佩剑,英姿飒爽。
而一身寝衣地跪坐在床榻上,披散着一头乌,手还拿着柄轻剑。不知情的人若是瞧见,恐怕还以为是打算在夜中拿剑自戕。
李羡鱼红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