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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
“津岛本家的事情与我等何干?”
“发生在津岛家的惨剧,我等都不愿看到。”
“污蔑我等,你也不怕走不出这里?”
老者瞪着浑浊的双眼,唇齿张张合合,好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野泽,你要记得,津岛修治乃是异|端。”
“理应除之。”
“你所做之事,是为咒术界、是为大义!”
“不必惶恐,继续就是。”“可是……”老者想说他已经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津岛修治”是他午夜梦回的噩梦,每每想起,都叫他冷汗连连。
今日站在“津岛修治”的面前,已是他的全部勇气。现在又知晓他四年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津岛修治”全部知道,他哪里还敢做什么?
咒术师高层沉默片刻,有人说:“津岛家的家底颇丰,钱财是很好的东西,自不必发愁去处。”
“只要除去异|端……”蛊|惑的话语继续响彻于灵柩般冷暗的空间:“你便是高层之一了,野泽。”
//与此同时
“呵。”
“乐什么呢?”
夜幕沉沉,太宰治扬头望天乌云密布的天际:“没什么,只是觉得人可真难懂啊。”
从前,看不懂。
现在,还是看不懂。
每当他对所谓的人抱有幻想时,人性便会冒出头来,将他诞生于正面的幻想尽数碾碎,紧接着“恶意”对他展颜一笑。
恶意真是可怕。
宛如一只秃鹰,无时无刻不再等待着他的消亡饱餐一顿。
五条悟偏过头垂下视线看着少年的发顶,沉默了会,他抬手指向一个摊位:“可乐饼,吃吗?再让你欣赏一下我掏|钱包的帅气!”
“emmm……”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一副试图在“可乐饼”三字里领悟出什么人间真理的样子。
五条悟可看不得他磨蹭,伸手揽着少年纤弱的肩膀,把人往可乐饼的摊位带:“快走!”
“噗——”太宰治没忍住笑了:“所以说咯,在时异事殊中,五条先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可真期待。”
“啧!”五条悟把热乎的可乐饼往太宰治手里一塞:“我现在什么样子,以后也会如此,钱包|掏的永远帅的一批!”
小口咬着可乐饼,太宰治恍惚在这夏季里嗅到了暖春时冰雪消融的味道,只有瞬息。
他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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