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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个“我说对了”的眼神。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个村子的人要如何生活下去!”
村长怒目圆瞪着金,他的念压刻意地释放着,但不足以动摇金不动如山的缠。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有固定水源,又能自给自足,和以前一样生活啊。”
金的声音有些微微不耐烦,似乎同一个话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可是没了药,村里的人几年内就会……”
“会不再没道理地乐天?还是想要离开?说到底知道内情的只有这几个人吧。想离开就离开生活啊,你们有手有脚,全是念力者,要生存很简单……话说我本来是找你讨论那些真正有问题的人……”
“爷爷!我们一直都在被别人下药?!你倒是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艾尔夫抓着老人的衣袖,似乎只有眼前老者的话才能让他相信。
可盛怒到颤抖的老人无暇顾及他。
“没有了那个药,我们又会回到以前那种痛苦的生活啊。你们也是念力者,也从外面来,那应该明白被利用被背叛的痛苦,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一切!”
金脸色发黑。
“破坏一切……这什么跟什么啊!话说你身为村长,一直眼看着发现秘密的村民被杀吧。”
这句话让艾尔夫一愣,他呆了几秒后,慢慢放开了村长的衣袖,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绝对不是好事的事。
村长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悲戚——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必须顾及大多数人的利益,这个秘密不应该,也不能被泄露……”
“你——!”金愤怒了。
佳妮特听着金越来越愤怒的争辩,走到库洛洛附近。
“情况比我想得轻松,知道实情的村民大概就这么几个,对方害怕情报外泄,我们这边占主动。”
看着气定神闲的库洛洛,佳妮特忽然觉得同样是人,差别真的很大。
有些惧怕根本不存在的恐惧,有些无所畏惧兵来将挡,有些渴望恐惧用全部的勇气和生命去体验,有些紧抓着曾经的恐惧唯恐恐惧消失,有些把恐惧当游戏悠哉地行走边缘。
也许最可悲的是没有恐惧。
没有伤,没有痛,没有恐惧。
也就不会笑,不会乐,不会珍惜。
那活着是什么?
“真可笑呢,那老人连告诉村民实情都不敢,被金一个压制着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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