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4)
下了床,虽说现在已经开了春,但小郡主身子骨弱,怕她有受风着凉,赶忙拿了件外衫给她披好。
“郡主,裴闻昨儿刚从邺城回了京,这两日你若是还要后花园透气,可得小心些。”宜春知道郡主从小就有些害怕裴闻,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便小心翼翼提醒了她两句。
说起来这桩婚事也不是盲婚哑嫁。
裴闻的母亲和姜云岁的母亲,是闺中密友,手帕之交。
两个孩子刚出生不久,就定下了娃娃亲。
姜云岁的父亲勤王封地远在胶州,位置偏远,气候干燥,那里实在不是养人的风水宝地。
皇权式微,勤王为了妻女,请旨留在了京城的郡王府。
姜云岁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时常抱着她到淮安侯府做客。
她和裴闻,总是被大人凑在一起。
只是裴闻他们,并不喜欢她这个动不动就生病晕倒的病秧子。
嫌她太过纤弱易碎。
姜云岁也怕裴闻,他太爱咬她了。
往往偏要将她欺得眼泪汪汪,才肯罢休。
前两年的冬天,背地里趁着没人时,姜云岁被裴闻拽进后山的假石里,他的手强势压在她的腰间,在她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还不许她说出去。
姜云岁回过神来,轻轻抿了下薄唇“嗯,我知道的。”
她轻轻垂下眼睫,攥紧了手指,轻声细语仿佛在对自己说“我不会再去惹他了。”
婚期未定。
她只需要在成婚之前,顺顺利利将和裴闻的婚事退了就好了。
只不过这辈子,姜云岁得想个办法让裴闻自己主动退了婚。
她觉得应当也不难,裴闻又不喜欢她。
他上辈子要娶的威远将军府上的千金,赵敢宁。
那定然是他心中万分欢喜的人,他才会心甘情愿用八抬大轿迎娶赵敢宁进门。
姜云岁和赵敢宁不太合得来。
赵敢宁和他们一样,嫌弃她体弱多病,太过娇生惯养。
“宜春,我想回郡王府住。”
“可是那个道士说,您得在裴家这儿养上一年,病才能好。”
姜云岁从小身体就差,打娘胎里出来就带了病,她又总是贪玩,每到冬天,京城里下起大雪,她便偷偷跑去院子里堆雪人。
受了寒气,就又病了。
卧病在床,养了好长时间。
连学都上不成。“我总觉得那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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