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次下山（2 / 3）

的女儿，他是宁死也不要去，所以前夜在师傅的莲花座前才会说出那番话。

我背过骨瘦如柴的墨竹，看着一脸哀怨的怒水，安慰他道：“小水，莫要难过。等我帮墨竹治好病，便随你去你家。”

他抬眼惊讶地望着我，我这么漂亮的媳妇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呢！

“到时候我去帮你跟你爹说，就说等我活到两千岁便嫁与你。”

虽然是骗仙儿的话，可至少可以避免他娶那个矮胖的、未来的土地婆。

他还是感激地笑了下，都笑出眼泪了。他把那眼泪滴到墨梅送我的手镯上，说：“水火不容，这滴水暂时被玉石保管。以后无论你遇到水还是火，都不会被伤害。”

我知道，这便是送给我递三十九次生日的礼物。

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往下，不知山下如今是何情形？

玄黄镇、安府、安华淳……

又走了半个时辰，脚下的雪已经消失，只剩下枯叶，只不过鞋子已经湿漉漉的。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终于到了山下。

到了大路，好走许多。我轻轻往上托下轻飘的墨竹，低声安慰他：“挺住！”。又走了一个时辰，抬头就能远远地看到门牌上“玄黄镇”三个字。踏进这个镇子时，又想起两年前来时的情景。

虽然眼下是冬日，却比上次下山时的暮春时节更加热闹。集市上人来人往，脸上都挂着笑容，各色的摊子和挑担子的小贩不遗余力地吆喝。

他们定然都吃的饱饱的，否则是无法发出这般有底气的声音。

凭借记忆，我找到从前墨竹落脚过的“竹里馆”。这边的门楣已经不若从前的单薄，厚松木板上、绿色的草体大字尤其明显，让这里看上去沾染十足的书香气。

其实不过是家客栈。

眼看着日头西斜，我要赶紧安顿好墨竹才好。推开门时，天井里的食客颇多，小二引着我到二层墨菊的房间。

墨菊一身飘渺白衣，比我们都黑壮些，一点都不像个小仙儿，倒像个风餐露宿的樵夫。

他先跟我打了招呼憨笑下，目光落在我后背的墨竹后，随即焦虑就爬上眉眼；他从我背上接过墨竹，将他平放在床上。

我和墨菊坐在椅子上，他给我倒了茶：“茵儿，两年不见，你出落的更美了。”

咳。

我喝一口茶，鼓起腮帮子咕噜咕噜回应墨菊。

墨菊是我们几个里面资质最差的，人却极实在，别的仙儿支唤他做什么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