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什么陈世美!说的是我啊!(2 / 3)
就足够他死上十回。
他可不是那些手握重权的朝廷大员,他只是一个还寄居在公主府中,没有实权的驸马而已!
但,这又怎么可能发生?
如果此事当真,那对方摆明了就是想置他于死地,更还要让他颜面扫地,难堪至极!
可是,要是这事真被自己的对头知道,有把柄在手,对方有的是方法处置自己。
最简单的,禀报圣上,就很直接,也足够致命了!
虽然当今大乾皇帝已经有二十年不上朝,但并不代表皇帝就不问世事了。
皇帝手中,还有观星台,还有南北镇抚司,莫说是奉阳府中,大乾天下都在皇帝掌握之中。
就算对方不大肆宣扬,勒索要挟自己,也同样能得到太多好处。
又何必大费周折,将故事写进戏本,在教坊司唱演?难道说,对方就是专为了让自己难堪?
上官麟面色阴晴不定,左右思索着。
他在这奉阳府中处处小心,怎么会人对自己有这般深仇大恨?
“难道说……是巧合?”
不过旋即,他又猛地摇了摇头。
他贵为驸马,也被奉为上宾,听过几台戏。
那些戏本,无外乎神鬼志异,避开官吏不写。
再不就是歌功颂德,将官吏捧得高高的。
寻常小官小吏都是能不提及就不提及,又怎么敢妄议高高在上的驸马?
还是这个高升太蠢笨,过度理解了?
上官麟越想心越慌,在堂中踱步,越想越气,猛地踢了高升一脚。
“换身便衣,随我去教坊司一探!”
………………
教坊司中。
此时,头台戏已经演完,正演着第二台,也同样是《秦香莲》。
按理来说,教坊司开戏,同样的戏再度登台,怎么也得是小半个月之后。
毕竟,看客一般一掏就是一整个晚上的钱,一晚上都大差不差是这批人,谁愿意看一样的戏来回演?
但这次不然,一来是《秦香莲》太过火爆,就算教坊司已经尽可能往高了估量,但戏演上,却发现还是低估了。
二来则是,看《秦香莲》头台戏那些官老爷,看完了戏,一个个都快速离去了,有的义愤填膺,有的摩拳擦掌,并没有逗留的意思。
到了这第二太戏,教坊司干脆将桌子椅子都撤了,大家都站着看。
这样一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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