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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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佳,一路无话,到了昭阳殿后,才察觉到陆卿婵拢在袖中的手受了伤,她低声问道:“你这手怎么了?”

陆卿婵慢声说道:“在府里时不小心磕碰到了。”

“公主,太后娘娘应允了。”她暗里观察着长公主的神情,柔声说道,“她说最多再上两次课,就不必再学女四书了。”

长公主冷笑一声:“她还真是听你的。”

她的语气透着不痛快,但脸色还是稍稍转霁。

“这谁给你包扎的?真是不怎么样。”长公主按住陆卿婵的手,作势要给她手上的软布拆开。

陆卿婵连忙将手抽了回来,细声应道:“是卿婵自己包扎的,您若是拆开,又要开始流血了。”

长公主放开她,低声说道:“罢了。”

长公主心情一不好,就喜欢变着法地找事,陆卿婵暗想兴许是方才谈话的缘故,柳乂的父亲尚的就是公主,还是最尊贵的嫡长公主,这样算来柳乂和长公主还是表兄妹……

她再次觉得郑遥知的话语荒谬起来,柳乂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立在云间的。

他纵是终身不娶,也不会让凡俗女子辱没门楣。

少时她不懂事,仗着父亲官运亨通、陆氏门第尚可,还以为能同他做挚友,殊不知他们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陆卿婵的思绪飘忽,眼帘低垂,静默地想着什么借口才能离开。

长公主忽然沉声问她:“陆卿婵,你觉得柳乂是怎样的人?”

“别跟我说你同他不熟。”长公主的凤眼直直地望向她,“你长在河东十年,父亲又曾主政并州,不该没见过柳乂。”

“当真不熟。”陆卿婵低声说道,“柳氏重仪礼,卿婵是女子,与节使并无交集,公主不妨去问问我夫君,他知道的兴许比卿婵更多。”

她继续说道:“卿婵只知道,柳节使是很有礼的君子。”

长公主的时间紧迫,刚说几句话,便有女官来报说出了急务,请公主去做定夺,她匆匆离开,没功夫再去盘问陆卿婵。

陆卿婵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跟着宫人出去。

每每走出昭阳殿,她都觉得解脱,起身的刹那,眼前阵阵地发黑,又似有白光闪烁。

最近的事务太多,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因过劳病倒了。

好在道路畅通,她回去时一路无阻。

但陆卿婵心弦始终绷着,她并不想为赵崇做什么,可她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长公主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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