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修旧好(3 / 4)
的伤。
如果,能和若诗一起,他知道自己肯定会幸福,但问题是,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最后,只会唱着迪克牛仔的:为什么,明明相爱,到最后,还是要分开。然后,挥手再见,永不再见。
他给若诗打了电话,通了,也接了,若诗用很生硬的语气“喂”了声。
他语气很委婉的:“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在生气还是没生气,事实上她早已经在期待落落的马到成功,期待着与他的重归于好,于是说:“你觉得呢?”
语气仍然略显生硬,但只是她仍然有些脸薄,表现得矜持,故意的而已。
他倒也会说话:“我觉得没有了,这么些天,再大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她说:“我也想消,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消。”
于是他借坡下驴问:“那你说要怎样才可以消呢?”
她想了想说:“我要你带我逛一天的商场,我看中什么就买什么,然后你买单。”
他说:“你家的钱都多得用不完了,还在乎来敲我吗?”
她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你的诚意。”
他说:“诚意可以有很多种方式,而且,惟独用金钱表示诚意最俗。”
她问:“那你说用什么表示诚意不俗呢?”
他说:“把我的人给你。”
她知道他话后的意思,使她又不禁的想起了那夜,她的初夜,很美好的,刻骨难忘的一个夜晚,一个令她时刻怀念的夜晚。
女人,有时候真的只是表面装得冰清玉洁,骨子里,确实喜欢男人要那么一点点坏。
她嗔怒:“不和你说了,一看就是不知道错的态度。”
但是,她的电话并没有挂,她的口气比较温柔,所以,他知道她只是假装的生气,基本上,她已经没和他计较那场误会了,他结束了调侃:“好了,不多说了,出来吃东西吧。”
她问:“吃什么?”
他说:“我在“老地方”咖啡厅这里,对面一家牛扒店,咱们吃牛扒吧,这西洋玩意我吃过两次,感觉还挺好。”
她说:“那,你来接我。”
他问在哪里。
她说了郊区的某个地方。
他去了,那一带的房子都比较矮,但是圈地却很宽,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一个别墅群。
她站在一处路边的树下。
他将车停在她身边喊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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