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破血流(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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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诗情画意这么十全十美的夜店里,自然不缺应急的药品,也不缺懂药理的人。

例如,采蘩。

采蘩哥比我大两岁,18了。都说女子十八一枝花,采蘩哥长到18岁,才真是闭月羞花。睫毛纤长弯弯,肤白若雪,气若幽兰,他身体不好,总是蹙着眉,眉宇间淡淡的忧愁,然,一笑,便是星辰璀璨。我每一次与他说话,都是轻声轻气的,恐怕吓着他,让他的眉又蹙上几分。

他与我们不同,他是,不是头牌的头牌。家里世代从医,本家姓白,是白泽的嫡亲堂弟,因自幼体弱多病,家里人请来大师算命,说这孩子必要到风花雪月中走一场,到温柔富贵乡看一遭,才算罢。不然,养在家里,即便再矜贵娇养,也是活不到成年的。因此,这位白家少爷,虽然随规矩改了名字,也住进了天字四号,其实却是个“清客”。是来诗情画意借住的贵人。

因为体弱,身份又尊贵,所以接客这样的事,刘叔是从不勉强的,全是看他心情。

今天能过来,实在让我意外。

采蘩哥拎着药箱进来,不看头破血流阴着一张脸好似关公的顾承,倒来看跪在地上的我,他性子是白家祖传下来的温和有礼,即便是责备,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你呀你,便是生气,怎么能这样伤人?你气他伤了小鹿,难道你伤了别人就是对的?他头破血流也罢了,你又能得什么好?回头挨板子罚跪饿肚子可别找我哭。”

我原打算乖乖听训,低着头装足了乖宝宝的模样,结果一听到采蘩哥说到“他头破血流也罢了”就全破了功——怎么人家都头破血流了,却要“罢了”呢?原来诗情画意里的哥哥们护起犊子来都是一个样子。栖梧哥进来也是说,“敌伤一千我损八百”的话。只是不如采蘩哥表达的明朗罢了。

即便知道这回护里大部分是白泽的功劳,我心里也是暖暖的。

强忍着笑认错,“是小莫的错。”

栖梧哥也嗔笑着说,“你不必护着他,我是不会饶了他的。你先给顾少看一看吧,他不肯去医院,也只能劳烦你了。”——便是重刑治下铁血手腕的凤栖梧,对着柔弱纤细的采蘩,也是客客气气的。

就听见那边顾丞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采蘩哥一抿嘴,款款走了过去,“三哥哥何时这么弱不禁风了?当年身中三枪都能屹立不倒,怎么如今小小一瓶路易十三都禁不得了?”

顾丞在家里排行第三,我是知道的。三哥哥?没想到,他们这么熟。

听见采蘩哥又提及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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